那件褲子,還有那件內褲,然後張開雙腿讓葉晨看清楚的時候,葉晨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現在他看了一眼,已經看得很清楚。 “大姐,可以了。”他自然不用像大城市那些婦科醫生那樣,還要戴著一個醫用手套去仔細翻看。 在這位大姐又是悉悉索索把褲子拉回去後,看到葉晨神色還是那樣,似乎並沒有什麽的時候,對方同樣放心下來了。 “大姐,你出現這種原因,和那個節育器有很大關係。但是,現在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怕是難以取出來。”其實,葉晨非常不讚成用這種節育器來對婦女進行結紮結育的。 這比如,一個原來完整的身體,突然多出了一部分不屬於身體的東西,體內的器官,肯定會是對這種物品產生排斥,出現這種情況,普通的可能沒事,但是,嚴重的就像眼前這位婦女那樣,甚至嚴重的沒命了都有可能。 所以,葉晨其實更加讚成是科學避孕。隻是,農村對計劃生育這些很嚴,如果沒有結紮,怕是孩子以後想要上戶都很困難,如果沒有上戶,以後孩子讀書同樣是更加困難。 那種事牽連太多了,現在的葉晨一個小人物,自然是管不了,現在他隻是能夠治療好眼前這位三十多歲的大姐就行了。 “葉小神醫,我這病能治嗎?”這位大姐急忙問道。 “能治。”葉晨說道。 在給這位三十多歲的婦女,看完脈象和舌象,再問她現在自我感覺的症狀後,葉晨自然是很清楚了。 從一旁拿來一張白紙,葉晨給那個硯台上倒了墨汁後,拿起毛筆開始在那張白紙上開始寫道。剛剛詢問對方的年齡時候,葉晨已經知道她的基本個人信息了。 “黃某,34歲,已婚,赤帶9年,加重兩年。初診:患者自述9年前因為結紮,前置宮內節育器,置器初期月經量增多,半年後正常,但偶現帶中夾帶血絲或呈醬色,時腰腹隱脹,因症輕,未重視治療。” “近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