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葉晨說道。 “這條腿都成這樣了,還怕什麽副作用!”許建功說道。 在他看來,最多自己原來的最不好的打算,就是把這條腿給截肢,然後按上假肢。如果,隻是聽說藥膏有副作用,自己就不敢用,那還是自己嗎? 在對方準備拿過去塗上去的時候,葉晨則是讓那位女護士,再把一張新的病曆拿過來,葉晨自然是要給許建功開病曆。 那位女護士出去把新的病曆拿過來後,葉晨戴上那個手套,然後在許老那腐爛的右腿上,開始用那瓶紫色疽瘡膏慢慢在他大腿上開始均勻塗抹。 因為這裏太長時間那樣了,現在葉晨將那些藥膏塗上去後,許建功沒有一點感覺。直到他塗完後,葉晨發現已經剩下半瓶了。 自然是因為許建功右腿膝蓋一下都成了那樣,自然是非常嚴重。 那位女護士早已拿著新病曆過來的時候,葉晨說道:“這些地方不用再進行包紮,等到明天的時候,再進行塗抹。” 他將那對醫用手套拿出來,在裏麵的一張桌子上,直接寫到:“許某,男,65歲,右腿膝蓋一下,因有毒物體傷到,出現潰破,腐爛,長達七八年時間。近這些時間來更嚴重,特別是和外界空氣接觸的情況下。” “初診:七八年前,右腿膝蓋以下被帶毒物體所傷,當時並不重視,以為隻是凝結後就沒事,後出現傷口和深部感染,擴張到右大腿膝蓋以下。當時傷口一直未愈合,曾有小量死骨脫出。這六七年來,越加嚴重,多處治療未愈,醫生建議截肢,患者不同意。局部出現腐爛,膿汁較多,質迷糊,帶著黑色混合物,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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