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中醫藥中醫分科協會成員在那思考,久久沒有下筆的時候,葉晨開始看向剩下那幾位協會的成員。 當然,如果現在他們主動認輸,沒有再來找葉晨,完全可以現在離開。但是,到時可不止他們自己丟臉,怕是連他們協會都丟臉。 所以,現在他們隻能硬著頭皮在那。 “第五個,患者陳某,男,31歲。患者1月來,反複感冒咳嗽,並引起右側偏頭痛,延及頭頂和右眼角痛。多次服解發汗藥,咳嗽雖愈,而頭痛加重。曾到某醫院神經科檢查,腦部無異常,診斷為神經性頭痛。遷延至今,頭痛更重,發作時,心慌氣短,檢查發現,患者瘦弱,周身疲憊,食納不佳,睡眠較差,右側頭頂拒按,動則汗出,稍累則心悸,腹軟,肝脾未觸及。舌苔薄白,脈弦弱。” 現在葉晨針對的,自然是針灸科協會骨幹成員羅俊,但是,他沒想到,自己記錄完的時候,還是有些一頭霧水,怕是叫自己的老師來開處方還行,讓自己怕是有些難。 但是,他在拚命回憶這方麵針對的治療針法。 看著羅俊的樣子,葉晨心中自然是有些失望。雖然這看似說了很長時間,實際上,葉晨已經說的很休息了,一般來,針對這種情況,如何下針,是有針灸手法的,如果連這些簡單的都不能做到,那麽這個針灸協會成員整體水平,真的不怎麽樣? “第六個,患者周某,女,3歲,兩年前患兒無明顯誘因,出現食欲不振,服用具有健脾作用的中成藥均效果不明顯。現見納差,大便偏幹,1到2天一行,小便調,睡眠一般,入睡後汗多。檢查發現,舌質紅,苔白微膩,指紋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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