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第一次葉晨給她治療的時候,在溫飛靜把那雙長筒靴和黑絲襪脫開的時候,即使噴了香水,他遠遠都能聞到那股難聞的腳氣異味。 但是,現在近距離的情況下,葉晨和廖冰雪已經沒有聞到了,說明那藥效非常明顯。 在葉晨讓溫飛靜先將左腳抬起給他看得時候,葉晨仔細看完了,再看向右腳的時候,同樣看得很清楚。 現在從溫飛靜雙腳看過去,葉晨發現,她雙足糜爛麵消失,附以大部分的新生皮膚。 “還癢嗎?”葉晨問道。 “不癢了。”溫飛靜說道。 不癢,那說明她體內那些濕熱毒,通過她喝中藥的時候,已經排除了大部分。不過,雙腳的部位,還沒有完全好起來。 葉晨也就說道:“那副內用的藥方,你再繼續服用兩周時間,外用的,你平常也可以用來泡泡腳,另外我再給自製兩份藥膏內服。” 這些葉晨說出來,他知道,溫飛靜也是會記不清的。 所以,葉晨讓對方把初診病曆拿來,然後在上麵寫到:“三診:患者服用上方5劑後,病情顯著好轉,雙足糜爛麵消失,附以大部分新生皮膚,癢已止。上方再服兩周,再投以蒼術膏,白術膏交替服用。” 現在葉晨寫完這些,自然給對方分別自製一份蒼術膏和白術膏可以了。 他和溫飛靜沒有什麽話說,現在給對方看完後說道:“你明天或者明晚過來拿可以了。” 這個時候,溫飛靜問道:“聽說你那晚去看了我的演唱會!” 在對方剛剛說出來的時候,廖冰雪的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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