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性別沒有用處,反而可能讓一些深受重男輕女思想的母親,打掉不少女胎。” 這一點上,班裏的同學自然是很讚同葉晨的說法。而且,本來脈診驗孕的意義就不是很大,即使真的要那樣,通過可以脈診出是否懷孕,已經很不錯了,根本用不著再進一步區分胎兒的性別。 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廖冰雪叫他回去,自然是她爺爺想要見他。 葉晨隻能跟著出來,到停車場那裏,上到車上,然後和廖冰雪往徐匯市區的方向回去。 兩個多小時後,回到廖氏國醫館門口,葉晨和廖冰雪把車停下來,看到大門還沒有打開,葉晨猜到廖老還沒有回來。 廖冰雪開門和葉晨進去後,廖冰雪先上到樓上房間,換了她那套工作服,換回家裏穿著更舒服的便服後,從樓上下來說道:“我爺爺應該很快回來了,我先去買菜。” 雖然現在廖冰雪的神色冷冰冰的,但是,對葉晨的目光似乎又有些不同。特別是不時帶著很奇怪的笑容看著他,讓葉晨覺得摸不著頭腦。 廖冰雪到附近菜市場買菜,葉晨坐在那裏沒有多久,廖文恩坐著專車回來,看到葉晨在那坐著的時候,笑著說道:“葉晨,這次你真的為我爭了光。” 廖文恩紅光滿麵,進來就大聲笑道。 葉晨隻能無奈笑了笑。 “哎!其實,我是占了你爺爺的光,我根本做不了你師父,如果不是你爺爺教得好,這次也不可能這樣。”廖文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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