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那個長得蛇頭鼠腦的年輕人,應該是蘇同方的徒弟的徒弟,甚至是徒弟的兒子之類的。 葉晨不想揭蘇同方的傷疤,所以也就沒有說那些,而是讓那位女護士把他的病曆拿過來。 葉晨在二診藥方下麵寫到:“患者服10多劑,震顫明顯減輕,下肢肌肉僵硬疼痛又更有緩解,整個病情較之以往減輕。大便雖幹,但已能方便解出。原有走路困難,碎步感等大為減輕,能夠像平常人那樣行走。檢查:舌象:舌質淡紅,舌苔少。脈象:脈弱滑。” “中醫辯證:說明抓著肝腎陰虧,水不涵木的思路辨治收到明顯效果。治療:沿用前法,酌情加強滋補肝腎之陰以求本。” “處方:白芍50克,炙甘草10克,石斛20克,枸杞15克,山茱萸15克,丹皮15克,生地15克,山藥20克,茯苓15克,澤瀉10克,菊花20克,雞血藤30克,虎杖15克,蜈蚣3條,穀芽30克。7劑,水煎服,每日1劑。” 葉晨寫完後,檢查發現沒有其他問題後,交給那位女護士說道:“現在就可以拿去給他煎藥喝下去。” 葉晨問蘇同方還有沒有夥食費的時候,蘇同方說道:“葉醫生,我有人幫我送飯,不用再麻煩那位女護士了。” “那就行,你好好休息吧。”葉晨說道。 自始至終,葉晨都沒有詢問其他,雖然葉晨對蘇同方以前那些事,有些感興趣。但是,對方沒有說出來,葉晨自然不會直接揭開對方的無形傷疤。 他從裏麵出來,看了看時間,才上午的九點多,不知道現在林歆婷上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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