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飛義過去經營,他覺得肯定幹不了,最多隻能幹一個修車的工作。 而包玉堂原來就是想通過自己在軍隊裏麵學到修車的技術來經營那家修車店,兼賣一些汽配零件。 但是,現在汽修店競爭太激烈,而且,他沒有什麽經營和人脈,平常到他那裏修車洗車的人太少,自然不可能長時間幹下去。 現在把以前那些積蓄全部都虧完了,他還要養父母和妻子,肯定不可能繼續幹下去。 葉晨知道包玉堂和李飛義是一類人,他們隻適合幹安保一類的工作。當然,包玉堂敢那樣去嚐試,說明他和李飛義還是有些不同。 “那他現在在哪?”葉晨問道。 “應該還在老家那邊的城市。”李飛義說道。 “你打電話讓他過來吧,讓他幫幫你也不錯。”葉晨說道。 當初,他就想給包玉堂一個機會,但是,包玉堂還要回京城軍區報道,辦理複員的手續。 後來,葉晨忙碌其他事,也就忘記了。 聽到葉晨那樣說,李飛義知道自己沒有說錯,給包玉堂打去電話,讓他立刻從老家坐火車或者坐飛機過來。 葉晨沒有再留下來,開車回到東方大學城,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 他回到公寓那裏,看到楊靜雅在看電視,廖冰雪在房間整理協會周報的一些內容。看到葉晨回來的時候,楊靜雅問道:“你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