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再出現被其他香港市民認出,葉晨戴著墨鏡和眼鏡的情況下,徐文文也是,那位出租車司機並沒有認出。 不過,現在葉晨和徐文文坐在後車座,沒想到,徐文文直接坐在他旁邊,似乎並沒有避諱的意思。 那位出租車司機還以為這兩人是情侶,坐在那裏除了聽交通電台並沒有說什麽。 兩人坐得那麽近的情況下,葉晨都聞到徐文文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香味,甚至,還包括她的發香。 那次在給徐文文治療癲狂症的時候,其實葉晨多次給她針灸,徐文文身上哪裏沒有看過來了? 但是,葉晨一直隻是把徐文文當成一位患者,從來不敢多想其他。 現在看到徐文文就那樣靠著他的時候,葉晨還想坐遠一點的時候,但是,徐文文還是那樣。 一直到香港國際機場,葉晨發現這是最難熬的一個多小時,因為他有些看不透徐文文是怎麽想的? 從出租車上下來,葉晨和徐文文都拿好自己的背包,葉晨支付的車費,往國際機場裏麵進去,拿出身份證在裏麵買好了飛回上海浦東飛機票。 這登機時間是在下午的兩點三十分,現在還有三十分鍾才上機。 看到葉晨兩手空空的時候,徐文文問道:“你不帶一些禮物回上海給朋友?” 昨晚的時候,葉晨已經偷偷地買了不少禮物寄回東方大學城那邊,如果速度快的,應該明天就能夠收到。 但是,徐文文不知道,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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