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件事本來是越南政府部門解決的,不過,既然葉醫生來了,那麽你有什麽需要幫忙呢?”阮先生問道。 “也就是想讓你們越南政府提高一個更好的經商環境,不要讓那些亂七八糟的黑幫到藥材鋪裏麵搗亂,也不要讓那些亂七八糟的政府部門去收錢就行。至於給政府應該交多少稅,肯定是一分不少。”葉晨說道。 如果是那樣,阮先生覺得沒有什麽問題,畢竟,這本來就是政府應該做的。再加上,這位胡老板也算是為越南創造GDP和稅收,甚至,解決了一些本地民眾的就業問題。 “這件事,我會讓人親自處理好。”阮先生擔保說道。 但是,葉晨覺得單是那樣,肯定還是不行。 “阮先生,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隻要你肯幫忙,以後北藥堂的純利潤裏麵,有百分之十都歸你個人的。”葉晨說道。 阮先生沒有想過這方麵的問題,但是,葉晨肯拿出好處給他,他肯定不可能不收,即使北藥堂的純利潤一年隻有幾千萬,那麽百分之十,也有幾百萬的收入,也夠他買一輛豪車了,而他隻是需要和下麵的政府打聲招呼就行。 “好,我答應。”阮先生說道。 雙方之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也就沒有簽那些什麽合同。而且,以阮先生在越南的地位,根本不用簽那些合同。 在雙方之間談好後,阮先生並沒有留葉晨下來吃飯,葉晨和肖雨晴,胡大同從別墅裏麵出來的時候,那位中年司機再開車送三人。 在回去的時候,胡大同才想起,剛才那位三十多歲的越南男子,他在越南的電視台有看過,是現在越南少壯派代表之一,家族勢力在越南可能排在前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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