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況,都有相應的變化。 葉晨檢查完後,沒有再多問其他,拿來李昂然的病曆,然後在三針藥方下麵寫到:“四診:患者於上午解大便一次,色黑而硬,小溲仍赤,量已增多,少腹略感輕鬆,胸悶氣短減輕,咳嗽大減,睡眠仍不實,飲食增加,口幹微渴,有時全身不適,發燒,呈轟熱狀,夜眠盜汗,頭暈,耳鳴,傷處已不痛。” “檢查:患者精神稍振,表情略帶笑容,麵色稍透紅潤,口唇幹色淡,舌質淡紅,苔薄而黃,脈細數無力。局部所見良好,左胸及腋下腫脹已消大半。” “本病經過三天治療,基本有所好轉,病情基本穩定,雖然體質一般,加上傷勢過重,氣血津精損耗較大,所以後步治療理應補而行之,不致攻邪傷正,或補正而留邪。” “處方:人參15克,黃芪25克,當歸30克,川芎15克,赤白芍各15克,生地15克,丹皮15克,石菖蒲15克,遠誌15克,茯神15克,赤木15克,枳殼15克,瓜蔞15克,桃仁15克,竹葉15克,大黃15克(後下)。接骨丹10克,分兩次衝服。14劑,水煎服,水煎300毫升,分2次早晚服用。” 葉晨寫完後,仔細檢查,確認沒有問題後,交給那個女護士後,然後看向李昂然的父母說道:“你們家兒子的病情,現在已經基本上穩定,接下來,主要是喝藥調理。不過,我不可能長時間留在京城這裏,明天就會回上海,所以,如果你覺得我的醫術還行,要麽喝完四診的藥方後,送到上海給我治療,要麽直接到上海療養。” 李昂然的父母沒想到葉晨那麽快回上海了,不過,兩人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李昂然的原因,怕是早已回上海了。 當然,現在葉晨已經說的很明白,到時李昂然還需不需要治療,就看他們自己。 葉晨沒有再多留下來,往外麵出去的時候,李老跟著出來,在葉晨遠去的時候,李昂然那些豬朋狗友卻是在說葉晨這個人傲氣得很,有點醫術了不起。 不過,李老卻是覺得葉晨這個年輕人厲害得很,和那些年輕人真的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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