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還剪斷水電。 最嚴重的是夜晚過來捶門,將裏麵的主人拉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那些村民不知道,但是後來知道,許多村民輪流休息,再加上村裏養的那些土狗和狼狗的幫助下,那些拆遷辦請過來的黑幫手才沒有那麽猖狂。 但是,在昨晚的時候,有兩位單獨居住的老人,年紀在六七十左右,直接被那些黑暴力的男子從裏麵拉出來,在外麵凍了大半夜,最後被其他村民發現的時候,已經凍得渾身發抖,甚至發病很嚴重,在今天的時候,還在附近一家醫院的重危病房裏麵。 葉晨沒想到,居然會是到那種情況。 但是,這種拆遷和被拆遷,肯定有很大的利益矛盾在裏麵,如果沒有談好的情況下,這始終是一個火藥桶,肯定會炸開的。 “你們說的那些黑幫手是什麽人?”葉晨問道。 “他們都是社會上爛子,都不是本地的,都是外地來的,說的也是普通話,他們為了錢,用暴力,不管死活。”薑海江說道。 可能是因為這一點上,這些廣州人對外地人的印象都不好,感覺他們來到廣州都是幹這種事。 葉晨猜到,肯定是拆遷辦不敢做那些過火的事,所以背後偷偷地花錢請了那些爛人過來對付那些不願意拆遷的村民。 “每晚都過來嗎?”葉晨問道。 “經常會過來,特別是在夜晚人少的情況下。”薑玉一個堂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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