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葉晨問道。 “沒有啊,我們一直是在泰國的那些旅遊景點遊玩。”李一帆說道。 現在葉晨搞不懂,隻能等把孫曉偉的病治好,再去問清楚那些。 他在那等了幾分鍾,看到一位戴著眼鏡,穿著醫院工作服的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看他應該是孫曉偉的主治醫生。 隻是他吃得工作服和國內的那些白大褂有些不同,葉晨暫時區分不出來。 葉晨詢問到:“你好,我叫葉晨,你會說英語嗎?” 葉晨不會說泰語,如果這個主治醫生不會說英文,那麽就難以交流了。但是,很快,讓葉晨高興的是,這個主治醫生會說英語。 兩人英語交流中,這位阿諾的中年男子是這裏的一個主治醫生,而對方也知道葉晨是中醫界的名人。 畢竟,泰國還是有很多華人華僑,這裏的中醫術還是很流行。 在雙方清楚對方的情況,葉晨說道:“我這位朋友是中毒,不是發高燒。” 阿諾一聽很驚訝,因為剛開始孫曉偉被送過來的時候,量體溫就超過了39攝氏度,所以按照發高燒來進行治療,但是,打退燒針很長時間了,都沒有什麽效果,他也是有些懷疑。 現在聽說是中毒的時候,阿諾開始有些相信是這種可能性。 “他應該是被人下了降頭,也就是被人下了藥。不過,現在我還不清楚他到底被人下了什麽毒藥,自然沒有解藥,所以,隻能開其他藥給他作為解藥。”葉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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