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害怕禁忌,基本上,都是想躲得遠遠地。像楊齡就是那樣,她就不想在回到本地,就怕遇到那些會下蠱的人。 當然,葉晨知道金朵朵和她奶奶都會下蠱,隻是是否會害人,葉晨不知道。但是,憑他的感覺,這兩人並沒有害人。 但是,如果一個人像吸了毒那樣,哪又怎麽控製得了自己的身體呢? 金朵朵的奶奶卻是沒有再說話。 在吃完午飯後,金朵朵和奶奶收拾那些碗筷的時候,葉晨發現金朵朵的奶奶在院子那裏用篾片織一些簡單的工具,比如竹簍這些。 這個地方,山很多,竹林也比較多,而這裏用那些鐵桶,膠桶那些用得比較少,反而是竹器,木器一類的物品比較多,葉晨看到這裏的苗人家裏,幾乎家家戶戶都用到那些竹簍那些。 這些竹簍,竹器,都是用來裝東西的。 葉晨在老家的時候,也看到一些老人經常那樣用篾片來織,但是,那些男性,而且是中老年人的男性來織,然後拿來賣錢的。 “奶奶,你織這些有什麽用?”葉晨問道。 “用來賣的,有些遊客喜歡,到河溪鎮也可以賣,一個賣幾塊錢。”金朵朵說道。 用來是這樣,怪不得葉晨看到金朵朵的奶奶似乎很悠閑,用來是靠這些東西來生活。 畢竟,這邊山地不多,大多種了油菜花,糧食那些肯定不能自產,要到河溪鎮買回來才行。 再加上,葉晨覺得,老人年紀大了,那些農活那肯定是幹不了。 “那奶奶怎麽不到吉首市住下?”葉晨問道。 “我奶奶不願意去。”金朵朵說道。 金溪和白婧已經叫了金朵朵奶奶到吉首市老城區那裏住很多次,但是,金朵朵的奶奶並不願意過去。 現在金朵朵的奶奶沒有病痛,手腳靈活,平常依靠那些篾片織一些竹器,那也可以賣到一些錢。 葉晨和金朵朵坐在那裏看著奶奶在那織的時候,葉晨發現金朵朵的奶奶雙手非常靈活,也不用怕被鋒利的篾片割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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