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說道。 這可以說是噩夢,也可以說不是噩夢,因為是降頭術導致的。 即使是那樣,韓雨嘉還是感覺到非常害怕,緊緊地抱住葉晨,她身上,包括衣服上,早已被那些冷汗給弄濕,可想而知,這次他被嚇成什麽樣。 “巫師先生,這位韓小姐到底是怎麽樣被人下降頭的?”帕尼先生問道。 葉晨覺得也是奇怪。 他和韓雨嘉的生辰八字不被人知道,除了兩人住在這個地方被人知道,可能有動手腳的機會外,其他情況下,可能並沒有被人下降頭的可能。 “兩人的頭發被人用來作為施降頭術的媒介。”老巫師說道。 葉晨聽到老巫師那樣一說,似乎有些明白了。 畢竟,這些雖然看起來很奇怪,但是,世界上的運轉從來都是要借助媒介才行,即使現在隻是可能有些通靈的感覺。 兩人的頭發,在這個房間裏麵都可以找到,但是,到底是誰到這裏找兩人的頭發了? 很快,葉晨想到這裏也就隻有酒店的女服務員可以進來,不知道是不是被女服務員把兩人的頭發給拿走了,拿去給人作為下降頭術的媒介。 帕尼先生立刻讓人過去調查,很快,從酒店的那些女服務員中,葉晨並沒有看到那個幫他進來收拾房間的那個女服務員。 也許,正是那個女服務員弄出來的問題。 那個女服務員找不到,但是,現在一定要找到在那施法的下降頭術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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