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早就很餓了,心疼得要命。 “葉醫生,奴家還沒有看呢?” 一聲清脆的女聲飄來,就是那位包住紗巾的女子飄來的。 奴家? 葉晨很驚訝,這還有人這樣自己稱呼的? 不過,這聲音確實是很好聽。 對方直接來到葉晨旁邊坐下,伸出手給葉晨把脈的時候,葉晨目光卻是看向對方,問道:“小姐,不知道你那張臉為什麽不能給別人看呢?” 正所謂,望聞問切,第一眼肯定看患者的神色,沒想到,這個年輕女子過來看病,卻是要帶著紗巾。 “我家公主的臉隻有她的夫君才能看到。”旁邊一個年輕侍女說道。 這就奇怪了。 不過,葉晨覺得也有可能,畢竟這裏是古武界,並不是外麵的俗界。 “那我就先幫你把脈看看脈象吧!” 不過,葉晨剛剛伸出手,突然又把手收回去,看向阿雅說道:“阿雅,去拿根紅繩過來。” “姑爺,為什麽要拿紅繩?” “既然不能看這位小姐的臉,那想來也不能直接給對方把脈看脈象,還是用紅繩比較好。” 其實,古代那些禦醫給那些王公貴族的女人看病,就是通過紅繩來把脈看脈象的。 “就是事多。”阿雅有些不滿說道。 她感覺這位什麽大小姐看個病都那麽多事,隻能過去找一根紅繩過來。 不過,阿雅離開拿紅繩的時候,年輕女子似乎顯得更加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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