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的樣子,一看就不是想害人的那種。 “黃文兵的事,你知道了?” “許老,黃大哥怎麽樣?” “是我讓人把他革職的,現在讓他去做裁判了。” 所謂裁判,其實就是現在挑選今年這一屆新的王牌軍,每年都會有王牌軍退休,也會每年都有從特種兵裏麵挑選出兵王之王。 本來是許老去做的,現在讓黃文兵去負責。 葉晨很快似乎有些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小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救人那麽多,卻是沒有害過一個人,為什麽還有人想害你呢?” 許老看著他問道。 葉晨搖搖頭說道:“許老,我一直都有給人機會。” 像陳科,周章這一類人,葉晨都有給他們機會,基本上都是第二次,第三次才死的或者出事的。 隻是他們這些人不懂得珍惜而已。 “你就是太仁慈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明白嗎?如果我從這個位置下來了,到時多少人想害你。” 許老看著對方問道。 葉晨才明白,當年他也是借了許老的勢,才保護了他的安全,也保護了中藥廠,如果沒有許老,那會怎麽樣,真的無法想象。 “那你知道這次是誰在背後搞那麽多事對付呢?” “我在京城也沒有惹到什麽敵人,無法也就是當年我拒絕治療那個姓李的而已。” 葉晨一說,許老就笑了。 他倒是沒想到,這葉晨一猜就猜到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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