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次回老家,可能也待不了多久,最多也就初三就回上海了。 在陶采文父親在那煎藥湯的時候,葉晨坐在那裏,陶采文父親又出來倒茶,要從冰箱那裏拿水果出來洗幹淨給葉晨吃。 “采文和成才呢?” “應該在鮮花店。” “陶叔,那我去鮮花店看看。” 現在葉晨想讓陶采文母親喝藥湯下去休息了,他再給陶采文母親做針灸治療。 葉晨知道附近那家鮮花店在哪,也是陶采文姐弟第一家鮮花店,現在開車來到附近,葉晨並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在車上,往那家鮮花店看去,果然看到陶采文和陶成才在那忙碌。 陶成才做不了重工,隻能是指揮店裏的員工在搬運鮮花,陶采文則是坐在那裏算賬,偶爾有人過來看花或者買花。 過了一會,葉晨才從車上下來,往那家鮮花店過去,來到陶成才第一個看到是葉晨,顯得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已經看向姐姐說道:“姐,葉大哥過來了。” 除了這一家是陶采文姐弟開的鮮花店,另外那幾家鮮花店是從惡霸手中拿來作為賠償給陶成才的。 但是,這兩姐弟一直是分開來算,因為兩人覺得那些鮮花店是葉晨的,雖然葉晨明顯看不上眼。 “小姐,這玫瑰花多少錢!”葉晨看向一個鮮花店女店員說道。 女店員有些奇怪看了葉晨一眼,總感覺葉晨和老板姐弟很熟悉。 “288元。”鮮花店女店員說道。 “那我要這一束。”葉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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