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的回到穀內後不久,韓立就開始準備厲飛雨的所需要的秘藥。這個能減輕人疼痛知覺的藥並不難配,在山穀中的藥園裏就能找到所需的所有藥材,隻是配製的過程有些繁瑣,要小心仔細一些。
在經過一個下午的忙碌後,韓立配好了足夠厲飛雨用一年的成藥。不是不能再多配一些,他隻是希望厲飛雨以後每年都來取回藥,讓他不會慢慢遺忘了自己的這份人情。
到了傍晚,韓立突然一反常態的坐在了自己屋門前的一把椅上,抬頭望著漆黑的星空,看著皎潔的月亮,在思考著什麽。
韓立又再懷念家裏的親人了。
他離開自己的父母已經四年多了,從他上山以來幾乎每天天都在苦苦修煉口訣,根本就無暇惦記家中之事,也就從未下山回去過。隻是讓人把自己每月領的大部分銀都捎帶回家,而他每年也隻收到一封老張叔代筆寫得父母報平安的書信,信的內容很少,除了告訴他家中的一切都安好外,其他的事情就很少和他提到。隻是知道家裏的生活比以前好了許多,大哥已經成家立業,二哥也說好了媳婦,估計明年就能操辦喜事,所有這一切變化都是因為自己送回家的銀改變的,但韓立卻從幾封信的問候中敏感的覺察到,家裏人對待他的口氣是越來越客氣,甚至客氣的有一種像對待陌生人的感覺,這種感覺一開始讓韓立心裏很害怕,不知如何應對好。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為什麽,這種害怕的感覺卻很自然地變平淡了下來,而家中親人的形象在他心目中也逐漸的模糊了。
他也隻有像今天晚上這樣,在觸景生情的情況下會再次懷念起家中的親人,回想起以前在家中的那種溫馨感覺,這種現在很難品嚐到的感受,讓韓立覺得很舒服很珍貴,他會慢慢的、一點點的品味著這種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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