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在兩個婆子身上,咬牙含恨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叫你們把瀉藥放在她那個杯子裏嗎?”
“是啊夫人,奴婢親自放的,絕對沒有錯。少夫人麵前的杯子裏,才有巴豆粉的......”。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來了,去打聽一下,少夫人回去之後有沒有什麽異樣?”
待打發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回稟之後,甄氏這才確定,自己這回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但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怎麽好端端的,媳婦麵前的茶杯,就到了自己嘴裏了?自己身邊的人,自己最是清楚不過,若說這點小事都會弄錯,早就不能用了。
想起丈夫的突然而至,還有幾件事情的巧合,甄氏心下更加忐忑難安。就這樣,這天晚上她一麵擔驚受怕,一麵繼續跑淨房。隻把個人拉到形銷骨立,幾近脫水。
到了天亮之後,終於再也挨不住了,喚了大夫進來看過之後,說是吃錯了不幹淨的東西,開了兩劑藥下來,讓她安心靜養一段時間,忌食生辣刺激性的食物。
如此,赫連浩然這才總算鬆了一口氣下來。他暗中吩咐母親身邊的心腹之人,囑咐她們以後老太太的湯藥都不能再過大夫人的手。一麵又暗中為母親調養身體,隻希望母親能夠一日日好起來。
宋府這邊,宋思文的後事,辦的極盡哀榮風光。朱曉顏一是心中有愧,二來也是覺得自己的兒子不能白白死了,便是死,到了底下也該有些像樣的排場,再加上如今她操持著整個家的中饋,便索性大張旗鼓,銀子花出去如流水一般,隻求將場麵辦的隆重好看。
待辦到一半的時候,一看賬目,好家夥,居然兩天裏頭就花了近兩萬兩出去,心下這才有些不安起來。又喚來外頭幫自己處理印子錢的人一問,得知月例都正常在運轉的時候,這才放下心來。
宋石安因為兒子死了,這兩日也難得早些回家來。隻是不知道為何,每次見到朱曉顏的時候,他就會想起那些令人萬分惡心的螞蝗和那股子無法形容的臭味來。
雖說後來陳媽媽把那些螞蟥從她體內驅了出來,那臭味也漸漸消失了,但他心裏仍是感到發麻發冷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別說叫他晚上跟朱曉顏同睡一張床,就算是讓他坐在她身邊,他心裏也多多少少感到發悚。
但更令宋石安心神不寧魂牽夢繞的,卻是那個嬌嬌媚媚的佳凝。說起來,這些年來,所謂的美人他也見多了。自己後院裏,不但養著五六個姨娘,就是外頭的這些粉頭花魁,他也玩過不少。
隻是,難得遇上一個像佳凝這般知情識趣,又身段麵容唱作俱佳的人物,他一時興起,也就不免真真假假的投入了幾分感情進去。在稟過老夫人,說自己要迎娶佳凝進門之後,對於新房他也破天荒的費了些心思。
不但吩咐管家一應設施俱用好的,就連外頭院子裏擺著的花木,他都難得過問了一下。還親自提筆,為她的院子寫了給牌匾,就叫佳華院。
隻是,礙著自己兒子才剛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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