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塊去了。對了,這上官家難道跟孟府有什麽過節不成?我看,上官婉愔今日被蟄傷,顯然不是巧合。”
“恩,此事可再派人詳細查一下。不過,母後要先提醒上官夫人,上官小姐身邊肯定有別人的內奸,否則,何至於她今日戴的花,就剛好在天衝穴上?也是好在初初在,否則,一旦上官婉愔在鳳儀宮裏出了什麽意外,咱們可是很難跟上官將軍交代的。”
見兒子張口閉口就是子初子初,納蘭皇後心裏難免有些不悅。她是繼後,年輕時容貌家世都是一等一的拔尖,比皇帝小了差不多十幾歲,而今皇帝身體又不好,常常三病五痛的,兩人之間早已無夫妻生活,感情上麵也是淡淡的,若不是想著顧全家族大局,她便是侍疾也有些懶怠了。
她早已將全部的愛和希望都傾注到了兒子身上,之所以想要奪嫡,為的,不過也是自己的兒子而已。
此時好不容易見到兒子,卻不想他的注意力全部被一個年輕女人給奪走了。這種失落感在納蘭皇後的心裏越積越大,以至於君玉宸這邊才剛剛離開,她就忍不住摔了手裏的茶盞。
“真是好本事,本宮辛辛苦苦生養的兒子,這麽輕易就被她拐了去!哼,紫鵑,你來說說,這個宋子初到底什麽地方如此出眾,能勾得宸兒為了她如此堅持已見?”
見皇後發怒,紫鵑等近身侍從自然心知肚明,遂勸道:“娘娘,奴婢以為,殿下如今不過是一時新鮮,您想啊,殿下從前一直潔身自好,身邊雖然美女如雲,但殿下卻巍然不動。而今拋卻了皇子的身份,與宋小姐結成朋友。一時間把持不住心神,對她動了真心也是難免的。更何況這宋小姐長的也算國色,這孤男寡女時常同處一室,自然難免會有逾越的時候.......”。
納蘭皇後聞言心中一驚,便起身道:“你的意思是,宸兒跟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不行,宸兒的性情我十分了解,若宋子初是他第一個女人的話,他一定會對她負責到底。就算不能娶她做王妃,最起碼側妃也是在所難免的。而宋石安這個人如此鐵血,這些年來他表麵上扶持太子,其實暗地裏自己也積攢了不菲的勢力。他的野心,隻怕不止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麽簡單。宸兒若跟他的女兒有了這種感情,我隻怕,他要在這上麵吃大虧啊!”
紫鵑便點頭道:“恩,娘娘所言甚是。隻是娘娘才剛也知道輕重緩急,所以沒有對殿下說穿。而今,咱們還需要宋子初這塊擋箭牌來保護殿下在宮中的安全。所以,先不去動她。待咱們這件事過了之後,到時候再設法離間了她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到時候,娘娘既可避免與殿下之間的母子感情受損,又能逞心如意,如此,真是萬全之策啊!”
納蘭皇後也是點頭讚同,旋即吩咐道:“紫鵑,今晚你派人去偏殿看著他們。若他們真有了那種關係,那麽就不能再讓宸兒跟她同住一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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