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太子殿下都快要喝醉了,定王殿下才過去。兄弟兩倒是沒說什麽,不過奴婢看得出來,定王殿下對太子還是十分關心的。扶他躺下的時候,也不忘叫人去熬醒酒湯。這就說明,兄弟骨肉始終是骨肉,不是旁的什麽東西可以離間的。”
太後點點頭,眼含憂慮的說道:“哀家知道你這是專門揀了好話來跟哀家說,不過哀家還真是打心裏希望,太子能夠跟宸兒這孩子好好相處。畢竟納蘭連城再不好,她始終也是宸兒的母後。這些年來,若不是看在孫兒的麵上,哀家哪裏能忍得了她這樣的行為?”
主仆兩說著說著,也都覺得有些乏了。此時東宮的後花園終於安靜下來,太後便合上眼,和衣在榻上睡了過去。
隔壁,君玉宸卻正托著腮幫子,對著茗煙心有餘悸的說道:“本王今日才算見識了,什麽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唉,你說這些女人怎麽這麽煩?一個個的,打量我的眼神就跟快餓死的狼看見肉一樣。幸虧皇祖母足智多謀,否則今日本王可不是要狼入虎口了麽?唉!好幾天沒看見我的初初了,我現在真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那股也比不上她的一條頭發!”
茗煙聞言有些不屑的回道:“王爺您這話奴才可就聽不懂了,這自古以來都說男人是要妻妾成群才顯得富貴幸福的。可怎麽到了您這裏,凡是愛慕您的女人,都成了大尾巴狼了?這樣可有些不對頭啊!”
“我不對你個頭!”
君玉宸趁機又在他頭上狠狠的敲了一個爆栗子,疼的茗煙連忙伸手捂住,大聲道:“王爺!您不能這樣子!奴才這可是一心為了您好,您若是再這樣欺負奴才的話,奴才就......哼哼......”。
君玉宸一臉不以為然的瞪著他,有些好笑的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問道:“你就怎麽樣?難道,你心裏還能憋著壞,想著怎麽對付你家主子我麽?”
茗煙自是不敢再繼續頂撞他,但轉身出去的時候,卻來了一句:“王爺,您說,若是叫您的未來王妃知道,您那時候可不是第一次去青樓,而是青樓的老常客的話,您說,這情況會不會比今日更嚴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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