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你喜歡的男人,他的母親並不喜歡你呢?那你怎麽辦?”
子初聽他表情有些奇怪,便湊過來疑惑道:“我喜歡的男人?老實說,我現在都還沒有這個想要結婚的想法。再說了,我一直覺得,婆媳關係不好,肯定就是中間的那個男人不會做人不會處事。所以,就算我嫁了這等愚孝的老公,隻要他跟我的價值觀不一致,我還是能夠瀟灑的選擇各走各路的。”
“你——您怎麽能這麽說?你.......”。
見他還想再這裏跟自己討論婆媳八卦問題,子初幹脆搖搖頭,衝他一招手,道:“我不跟你討論這個,我還有事,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吧,一會兒幫我過來研磨東西。”
“你叫我幫你研磨東西?我.......”。
君玉宸剛想說,自己今時今日身份不同往日了。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子初有些不耐煩的丟下一句:“對,我叫你半個時辰之後過來幫我研磨東西。記住了,這院子是我給你的錢租下來的,從今天開始,你們的吃穿用度也全都包在我身上了。我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服從我的指揮,明白了嗎?”
“服......服從你的指揮——好,好吧,我知道了。”
君玉宸自覺自己已經被人完敗,他有些頹然無力的坐在大太陽底下,心裏一直琢磨著關於婆媳矛盾的若幹問題。直到茗煙這邊都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見到他才問了一句:“爺,您怎麽這麽大日頭一直坐在這裏?您就不覺得熱的慌麽?”
君玉宸有些呆滯的看了他一眼,剛想搖頭說自己不熱的時候,就見眼前一陣昏花,接著整個人都一頭栽倒過去,人事不省。
宋府當中,靈堂前人頭湧湧,府中的家人和家丁下人們,皆是按著順序跪在堂前,不時發出嘶聲力竭卻明顯聽著就有作假成分的幹嚎聲。
宋石安整個人似乎在一夜之間老了最少八歲,他一臉請胡渣的跪在靈堂前的棺槨處,朱曉顏小心翼翼的給他端了一杯茶過去之後,這才恭聲道:“老爺,外麵又來了兩撥前來吊唁的人,都是您的同僚和外麵的朋友。您說,您這會兒是見還是不見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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