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她絕對不能此時露怯。反正做也做了,那就索性一條心做到底!哼!
赫連浩然見宋府的人開始對自己動粗,便急中生智,連忙將袖子裏的一卷東西往半空中振臂一揮。登時,一片明黃色的綢緞,上麵繡著的精致的鳳凰祥雲圖案,晃花了本來就看的頭暈目眩的圍觀者的眼。
“諸位!我這裏有皇後娘娘的懿旨,還有我外甥女親筆寫給我的密信!皇後娘娘下旨說,宋府的家財皆來源於我赫連府的嫁妝,這筆嫁妝按著本朝的律法民俗,是隻有我外甥女才能動用的。若旁人加以覬覦,便是罪加一等!我外甥女早就與我說過,說她察覺到有人要謀害自己,若她有什麽不測的話,必定與宋石安和朱曉顏脫不開幹係!你們說,這樣的情況下,我這個做舅舅的,能不聞不問嗎?”
“不能!”
“就是!居然覬覦原配留給嫡長女的嫁妝,真是.......看不出來,這宋府還真是沒品的很!”
“就是就是,這種人活該被堵路口,還有這老太太,雖然說死者為大,但這麽看來,她也不是什麽好人.......”。
在赫連浩然的一番義正言辭的申訴下,情況登時調轉了個。宋石安再度陷入了被人指責質疑的境地當中,且因為牽涉到宋子初的下落不明,他便是長了一百張嘴,也無法辯解得清楚。
京兆尹何少坤見狀,便對宋石安拱拱手,假意道:“宋大人,其實這件事本是你送府的家事,下官不便插手。可是,既然赫連浩然他拿出了皇後娘娘的懿旨,那麽下官便不能視而不見了。否則,豈不是藐視皇後娘娘之意?來人啊,將宋大人請回府衙當中,好好款待著!”
宋石安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當眾從自己家門口被人帶走。且又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自己的母親還躺在棺槨裏,連下葬禮都沒有完成,自己就.......
“不行!本相乃是左相大人,今日又是家母下葬的日子,何少坤,無論如何,你都要等本相將母親的喪事辦完再說!”
說罷,宋石安便轉頭一臉悲憤的對圍觀者道:“你們不要聽信他的謠言,這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