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藥丸,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鬱而玩味。
“宋子初,嗬嗬,本太子早該想到是你的。看樣子,你跟君玉宸兩個是兩情相悅對吧?可惜啊,本太子也看上了你,所以,這輩子,你注定隻能是本太子的女人,而絕不能嫁給其他男人!否則,我君玉碸不介意,用盡各種手段也要將你奪過來!”
說完,君玉碸又對著外麵的車夫吩咐了一句:“快一點!本太子要金鑼開道,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赫連府!”
“是!太子殿下!”
“啊愜!誰在罵我?”
子初眼見著赫連府就在眼前不遠處了,忽然,她鼻子裏一陣癢癢,就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君玉宸便連忙獻殷勤的將自己的手帕遞上去,又關懷的問道:“可是先前著涼了?”
話一出口,自己也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來。這是什麽意思?莫非是說先前被太子君玉碸調戲的時候受涼了?
果然,子初也聽出了這話裏的意思,她就地將手帕扔回去給他,怒道:“玉九!你若再敢提今天的事情,咱們以後就不要再見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我就是一時嘴快,對不起對不起.......”。
君玉宸見她怒了,連忙討饒哀求。子初也不理他,待見到赫連府的門口牌匾之後,這才吩咐道:“繞過這個門,咱們從東側門進去。”
果然,等繞過正門之後,很快就在一堆擠在門口的流浪漢中發現了幾個看起來像是盯梢的人的模樣。子初恨恨的朝那些人瞟了一眼,對桂皮道:“看來,我外祖母這回的病,還真少不了朱曉顏的功勞了。”
桂皮也認出了其中的兩個人,似乎正是之前宋府的家丁。她便點頭道:“是啊,這朱曉顏也太下作了,居然對一個老人用這樣的手段。小姐,您放心,以後您就是再這麽報複她,奴婢也會雙手雙腳讚成您的!”
“你.......”。子初聞言有些無語,她看了看桂皮一張小臉上布滿的憤慨,笑道:“好,這話可是你說的,將來別再總說你家小姐我心狠手辣。”
子初進門之後,拿出之前約定好的信物,東側門的人見了果然恭恭敬敬的將她讓了進去。子初心裏惦記著赫連老太太的病情,一路飛奔的來到華胥堂。
赫連浩然早已帶著兒女聚集在此,見到她到來,赫連浩然便含淚拉著外甥女的手,走到母親的床前跪下道:“母親,都是孩兒不孝,孩兒沒有好好照顧好妹妹,所以才讓妹妹英年早逝的。而今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脈來了,母親,求您睜開眼看看子初這可憐的孩子,求您看看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脈呀!”
子初定定的看著躺在錦繡叢中的赫連老太太,隻見她胸口起伏的厲害,裏麵似乎有痰一般,隻是拉風箱一般的呼哧呼哧的響著。但是,她一雙眼卻翻白似的看著天花板,就連顫抖的雙手,也沒法改變眼珠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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