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太子君玉碸對君玉宸做的這些事情,作為祖母,她自然是心下明白的。長孫憎惡最小的弟弟深受寵愛,又是自己最討厭的後母所生的嫡子。因此這些年來,為了防止這兩兄弟爭權奪勢,太後便支持皇帝,早早的將君玉宸這個幺孫送到了封地。為的,不還是讓他們少見麵,少起矛盾嗎?
這回長孫對弟弟動手的,事情論起來,的確是他不對。但明白是一回事,該怎麽處理,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管怎麽說,自己都不能跟自己的兒子唱反調。太子是國之根本,是未來儲君,以他的能力才學來說,他也勝任一國之君的重任。而今既然兒子都沒有廢太子的意思,那自己何苦去參合這種家國大事?
所以,才權衡考量了一番之後,太後這才謹慎的開口道:“哀家知道,宸兒曾經跟哀家求過,說他喜歡上了宋大小姐,希望哀家能替他向皇上求旨意賜婚。可是,後來皇後你不是看上了上官府的小姐麽?哀家知道自己隻不過是祖母,自然不能在孫兒的婚事上麵跟你這個正經婆母過不去的。所以,這才一直將此事壓在了心裏,並沒有跟皇上提起過。今日一早,哀家也是聽說了,說太子巴巴的趕進宮來求見皇上,讓皇上將宋子初賜予他做側妃。所以哀家這便連忙趕過來,看看宸兒是不是醒過來了?如果他沒醒的話,你這個做母後的,又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納蘭皇後這才知道,原來搞了半天,自己以為算計到了太後這個老虔婆。誰知道,她竟然還有這麽一個後招在等著自己。
若自己此時表明態度,說願意替兒子求娶宋子初,那麽從今往後,自己這個婆母便成了那個始作俑者。而自己此時若繼續含糊其辭的話,那太後說不定也就樂得事後將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說一切都是她這個當母後的主意。到那時,兒子豈不是要恨死自己?
納蘭皇後心裏咬著牙關,恨的都要滴下血來。麵上還不得不繼續裝著笑,道:“母後您這話可真是見外了,宸兒是您的親孫子,誰說他的婚事您做不得主來著?再說了,這宸兒他心裏不是也心心念念的記掛著宋大小姐麽?這......”。
她這麵正說著話替自己辯白著,忽然,隻見侍女們忽然尖叫了一聲,接著就是原本躺在榻上的兒子君玉宸忽然坐起身來。因為起身太猛的緣故,整個人便有些撐不住往旁邊一倒。
“皇祖母,皇祖母,求您......求您救救子初,求您幫幫孫兒.......孫兒不能失去她!”
君玉宸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張開嘴,就是一口又濃又腥的鮮血噴了出來。納蘭皇後躲避不及,胸前登時就染上了一大片。太後也未能幸免,隻是稍稍要好一點罷了。但衣袖和臂膀上,也染上了零星的血花。
“宸兒!我的宸兒啊!你這孩子,你說你怎麽就這麽癡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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