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碸看的心中一動,剛要湊近前去,忽然子初在床上翻了個身,兩條白花花的玉腿就這麽露了出來。君玉碸隻覺得眼前一花,定睛一看,好家夥,這小丫頭身上穿的是什麽衣服?兩條手臂和兩條腿都露在了外麵,原本長到手指腳指的寢衣被攔腰截斷。難道,這是嫌天氣太熱的緣故麽?
可是,就算天氣再熱,也不能夠穿成這樣啊!?
君玉碸心裏又是狂喜又是憤怒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推醒了她,問道:“這是誰給你做的衣服?你怎麽能穿成這樣睡覺?”
子初正在好夢當中,陡然被人吵醒,便帶著幾分起床氣,揉著眼睛問道:“你怎麽進來了?太子,我都沒聽見敲門聲,那個,桂皮呢?你是怎麽進來的?”
君玉碸見她到處去找桂皮的身影,便悠然自得的找了把凳子大刺刺的坐下來,道:“她當然也在睡覺啊!怎麽,難道你能睡,就不準人家睡了?”
子初見他說話時眼光還不離開自己的周身,便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改良之後的睡衣,連忙攏了攏衣服,接著躲進薄被當中,對君玉碸說道:“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君玉碸勾起嘴角不羈的一笑,道:“幹嘛叫我先出去?你先前溜得快,都沒告訴我,這些天給你繡花的人,到底是誰?”
子初便道:“我都告訴你了呀,就是我和桂皮。當然,我手藝差了些,但桂皮繡花的手藝可是一流的。不信,你就在這裏等著看好吧,我叫她當麵繡給你看。”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要她繡給我看。你去叫她起來,還有,我必須要告訴你,你是宋石安的女兒,我不會將你怎麽樣。但是她桂皮可隻是一個丫鬟,若是在我東宮裏做錯了事情,我身為太子,要打要殺,那都是我的權利。她若是敢欺騙我的話,這罪行最起碼也夠她死上幾次的了。”
子初聞言心驚膽戰,但她依然硬著頭皮毫不示弱的說道:“好!那就請太子殿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叫她起來。”
說完,到底抱著身上的薄被,一溜小跑的去了隔壁的房間。君玉碸看著那兩條露在外麵的玉腿,心裏幻想著來日將她收服之後,自己便能整日看著她這般在自己麵前走來走去的,或者,還能在床笫之間有著別樣的一種風情.......如此一想,跟是心馳神往。嘴角的笑意也就更加的玩味了。
定王府中,君玉宸正焦急的在花廳中踱著步,見到回來的杜憐兒之後,他連忙迎上去,問道:“怎麽樣?今天可有什麽收獲?”
杜憐兒隻是搖搖頭,有些愁眉苦臉的說道:“沒有,今日東宮的人還是不肯讓我進門。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一句話。隻說沒有太子的吩咐,任何人等不能擅入。”
君玉宸聞言更是一臉黯然,他已經打聽到,自七夕那天晚上,太子君玉碸設宴請了赫連雲程夫婦來東宮赴宴,並給赫連少夫人封了一個四品孺人的封號之後,子初在東宮內就沒有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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