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求得見諒便可,至於上官小姐麽——”。
君玉碸說到此處有些嘲諷的看了一眼上官元吉,接著涼颼颼的說道:“兒臣不追究她的責任,便是給了上官將軍莫大的麵子。上官將軍若再想拿這尚方寶劍逼著兒臣應諾他什麽,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你!——”。聽見自己的女兒被太子君玉碸這般糟踐,上官元吉簡直氣的就要發狂。他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太子,好一會才算憋出一句話來:”太子!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上官將軍,本太子乃是國之儲君,父皇乃是天子,你身為臣工,當著天子與儲君的麵,拿著這方尚方寶劍前來為女兒申述,你說,這到底是你欺人太甚還是本太子欺人太甚?“
被君玉碸這麽一堵,上官元吉更是氣的差點就要拔劍殺人。然就在這當口,劍拔弩張之際,卻正好聽見門口有人急匆匆的跑來,回稟道:“啟稟皇上,皇後娘娘,太子殿下,上官小姐到了。”
一聽是事情的女主角出現,在場的幾個人都是交換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皇帝輕輕嗓子,揮手道:“請上官小姐進來說話。”
“是,皇上!”
上官元吉此時又趁機向皇上進言道:“皇上,皇後娘娘,您有所不知,末將出門之前,小女曾經因為此事而自縊過。如今進宮來麵聖,想來已經是虛弱之極......”。
皇帝與納蘭皇後聞言,便由納蘭皇後開口安撫道:“嗯,自古以來女子最重名節,上官將軍且不要生氣,一會兒,本宮自當好好安撫令千金的。”
話畢,便見兩個侍女扶著上官婉音緩緩走了進來。繞過玉石屏風,皇帝與納蘭皇後正麵而坐,正好見著上官婉音一張臉上白得恍若一張素紙,納蘭皇後見狀,便有意哽咽道:“傻丫頭,你看你,好端端的,怎麽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皇後娘娘,我……”見著納蘭皇後,上官婉音便又是想起了君玉宸。她心下一陣莫名的酸楚與悲傷,聲音便變得軟綿無力,原本水波瀲灩的明眸黯然無光,虛弱的好似隻是一抹靈魂一般,未待她行禮,皇帝早已叫人賜了座。
滿殿當中,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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