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朕這個主意怎麽樣?”
聽皇帝這麽安排,上官元吉心下也是沉吟了一下。他自是知道,自己女兒是無法取代太子妃張氏成為未來皇後的,但皇帝親口許諾的副後的尊榮,還有皇貴妃這樣堪與皇後比肩的份位,還是十分穩妥的倚靠。再想想,自己女兒如今都已經成這樣了,除非自己真願意讓她去出家,否則,皇帝這是已經上趕著給自己遞了梯子過來給自己下台階呀?自己身為臣子,若還不能馬上感恩戴德的話,那就真是太不忠了!
於是,上官元吉也是十分識趣的馬上就跪下,叩謝道:“末將多謝皇上和皇後娘娘賜婚!皇上英明,末將願肝腦塗地,以報皇上的恩德於萬一!”
皇帝被這麽一鬧,心下也是有些焦躁。待聽說上官婉音已經平靜下來,隻需要安心靜養一段時日就能痊愈的時候,上官元吉便見好就收的上前道:“皇上,此處乃是皇後娘娘的寢宮,末將身為外臣,今日冒死闖見,已是大罪。而今蒙皇上皇後娘娘寬厚,不追究末將的罪過。隻是如今小女已經醒來,末將還是帶著她回府養病好了。”
說完,上官元吉倒是腳底抹油,帶著女兒溜的飛快。倒把皇帝和納蘭皇後,還有太子君玉碸三人留在那裏,互相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之後,太子君玉碸見皇帝旨意已下,情知是無可挽回,便索性隻是冷冷的回視了他一眼,繼而帶著一種怨恨的情緒,不恭不敬的說了一句:“多謝父皇美意,想來母後若是泉下有知的話,定然也會覺得父皇生來就是個千古明君的。兒臣告退!”
君玉碸這態度,擺明了就是日後絕對不會善待上官婉音的姿態。皇帝被他氣的眼前一黑,先前那種胸悶堵塞的感覺再度湧過來。納蘭皇後見他臉色不對,心下一驚,連忙扶住道:“皇上,皇上您怎麽樣?您可別嚇臣妾呀!”
“朕......朕沒事,你扶朕躺一會,躺一會就好.......”。
皇帝對自己的病心知肚明,隻是,他卻什麽也不能說,還要命令禦醫們瞞著納蘭皇後。但實際上呢,太子君玉碸肯定是知情的,因為,皇帝所用的禦醫,都是由元皇後留下的那些心腹。在見著兒子對自己的病情如此冷漠,反而是轉身離去的時候,皇帝心裏的那根稻草終於被無情的壓斷了。
見皇帝一直臉色不虞,兩眼緊閉臉色鐵青的樣子,納蘭皇後一麵替他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臉頰,一麵狀似傷感的說道:“咱們的太子殿下這回也是任性了些的,其實臣妾覺得上官婉音這孩子以前就算任性刁蠻些,始終也開始懂事了。皇上,你說賜婚這件事,臣妾要不要請太子妃進宮來商議一下?畢竟她才是正妃,這迎娶側妃的旨意,總要跟她說道一下的.......”。
皇帝心下原本就焦躁不安,之前的舊疾如今被接二連三的刺激之後,胸口早已憋著一口血,隻待著找個時機噴薄而出罷了,聽納蘭皇後在耳畔絮絮叨叨的說著,皇帝焉能不明白她心裏所想?無非是希望自己能夠厭棄太子,改立君玉宸為儲君罷了。但他之前已經辜負了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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