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子初抵死不承認,君玉宸便故意加大了身下的動作。他用力一挺,再次逼問道:“真的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哎呀你討厭死了!人家好累,好餓,你快點下來.......”。
廂房內,歡笑連連,伴隨著一陣陣的床榻的搖晃聲。廂房外,茗煙一臉好奇的悄悄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一麵聽一麵不停的笑著或是皺著眉頭。他這邊聽聽得起勁,忽然感覺道自己的一邊耳朵一陣劇痛,再一看,原來是江堅濤不知道什麽時候摸了回來,將其一把擰到一邊,並斥責道:“好你個茗煙,居然敢偷聽主子的牆角!”
茗煙連忙對江堅濤討饒,作揖道:“哎呀,我這隻是無意中聽到的而已罷了。你不知道啊,咱家王爺原來功夫這麽好,嘖嘖,難怪呢,王妃如今看起來是越來越嬌豔了......”。
聽茗煙這麽說的口水四濺,江堅濤便神色晦暗的刺了他一下,雙手抱在胸前道:“你也懂這個?嘖!不是說,你們從進王府的時候,就已經不是男人了麽?”
“江堅濤!不帶你這麽傷人的!哼,你太過分了,我不跟你說了!”
茗煙說著,氣呼呼的扭頭就走。誰知道,這邊的江堅濤等他走遠之後,自己也悄悄的把耳朵貼了上去。一麵聽,一麵捂嘴偷笑。
日子在順江而下的平靜與歡愉中匆匆過去,都說是快活不知時日過,君玉宸與子初在畫舫上,度過了生命中最為甜蜜溫馨的一段時間。對於他們來說,沐浴在愛河當中的時日,就如同蜜月一般的令人沉醉。
但就在他們離京城越來越遠的時候,這邊,宮中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那日與納蘭皇後當麵爭執過後,皇帝便一病不起。他病勢沉危當中,一麵命太子君玉碸監國治理朝政,一麵也在為自己的身後事做著各種安排。甚至就連宮中的一些高位有子的嬪妃,他都提前立好遺詔,以免自己走後,她們要遭遇不測。
對於皇帝的這些舉動,納蘭皇後從最初的忿怒到後來的心灰意冷,最後,她已經木然了。既然兒子都丟下了自己這個母親遠走高飛,那麽她還要為誰爭為誰鬥呢?嗬嗬,想來自己跟皇帝幾十年夫妻,竟然完全沒有學到他半點的謀略,是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