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伶牙俐齒外加厚臉皮,他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當然伊不群不知道的是,子初其實是很介意跟這個綁匪皇帝一起同宿一處的。無奈她作為一個懷孕還沒有超過三個月的孕婦,這一路上曆經顛簸,已經太久沒睡好,尤其白天在車上,打瞌睡的姿勢極不舒服,車廂裏就算鋪了地毯,可是始終也有顛簸晃動。有時候實在是困極了,才能勉強合上眼。所以到了晚上的功夫,她的眼皮不但又重又累,精神也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再說了,想想自己現在這個模樣,估計最不挑的色狼也沒興致下手吧,何況對方是個吃盡各色美人的一國之君?盡管是個長著一塊太田痣的一國之君,可人家好歹也是君啊!
這天晚上,伊不群盯著子初因為極度疲倦而沉睡的臉龐,看了又看。發覺還是很醜,皮膚雖白,但浮腫黯淡,像一隻隔夜的包子,看了就倒胃口。還有那五官,怎麽瞧都覺得太平,沒有美感......還有,這廝居然還打呼,還不停的磨牙......嘎吱嘎吱的,叫人聽了好生無語。
可是看著看著,聽著聽著,他卻覺得心情出奇地平靜起來……這種心情,是他在童年乳母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過的平靜。
以前,便是美貌如花的嬪妃躺在他身邊,睡相既是優雅又是毫無聲息的。便是出口氣,也是嗬氣如蘭,但那又怎樣?他不敢熟睡,放不下戒備,隻覺得那一切都是裝出來的虛偽。
在這條通往皇位之路上,伊不群其實走得極是艱辛,背叛殺戮陰謀血腥幾乎每天都在他身邊隆重上演。
就算是在睡夢之中,也時刻防備著有人突施偷襲,就算是他的女人,他也要留神她們的一切用心。
但是今夜,伊不群看著子初那張讓人沒胃口的睡臉,卻不自覺地整個人身心都放鬆下來,一夜無夢到天明。
到了第二天早晨,子初被人十分粗魯地推醒,睜開朦朧睡眼,揉揉帶著眼屎的眼角,迎接她的是伊不群陰沉地臉色。
嘖!擾人清夢的混蛋,她還想給他臉色看呢?倒先跟她擺起譜來了。
伊不群看著她那副樣子,就有些莫名其妙的來氣和想要惡毒調戲一下碸意願,隨即開口道:“起來,伺候朕更衣!”
子初一臉茫然的說道:“什麽?更衣?更啥衣?”
說著還附送一個大嗬欠,當然,是對著他打的。
見狀,伊不群連忙識相的掩住自己的鼻子,以免被某人的口氣熏到。
“伺候朕更衣!不要讓朕說第三次!否則,罰你今天一天沒飯吃!”哼!這個不識好歹的醜女,給她這麽一個寶貴的機會,讓她能夠親近一下自己,居然還不識抬舉?
“你不想說第三次可以不說,穿個衣服而已,三歲小孩都會的,難道你好手好腳地竟然不會?真是的。”
麵對著被罰沒飯吃的威脅,子初的起床氣立即就發做起來。一時忘了現下的階下囚身份,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哎呀,要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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