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柔軟也是最慘烈的一處傷口。
不過他在想什麽,子初就有些了然了。哼,這種人,用膝蓋想都知道是吃過女人的虧,然後就把所有女人都恨上了。一天到晚對誰都是口口聲聲女人不是好東西的樣子,其實,這更印證了,他首先就不是一個好男人的料子。
子初覺得自己不是個當心理醫生的料子,就算費再多的口舌也改變不了一個這樣的重度偏執狂,於是也就懶得多說了。
再說了,這位“皇上”是敵非友,他要偏執狹隘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攔著他做什麽?最好跟東方不敗一樣,練功練到走火入魔,引刀自宮!嘿嘿!那樣自己就可以趁機溜之大吉了!
請問,跟皇帝在一起相處,有平靜的日子嗎?答案是,沒有!
這天晚上,車隊進入了一個小小的城鎮中。終於不用再露宿荒野,又有地方官排著隊恭恭敬敬的前來請安接待,車隊就浩浩蕩蕩的開拔進了這裏最好的驛館。
也許是見她一路上還算配合自己的調侃解悶需求,伊不群大發慈悲地吩咐人在自己房間的一隅安了一張床,讓她早點休息。自己呢,則繼續苦逼的看公文,然後還不時的寫寫畫畫。
子初對著伊不群超強的工作能力表示衷心的佩服,可是,順帶著,還是要祝福一下他,早點因勞成疾,然後再掛掉算了!
可誰知道,子初感動地躺下拉上被子蓋上,這都還沒睡著呢,隔壁的房門就被人大力的敲響。
“皇上,皇上,宮中有急報!皇上!”
靠!你TMD有完沒完啊!這是門,又不是鼓!
子初被吵的心裏煩亂,她一把拉過被子蓋住腦袋,堅持賴在床上就是死活不起來。
那邊伊不群已從榻上起身,拉開門沉聲道:“進來!”
一名男子推門而入,跪地行禮。看他的樣子,再聽聽他竭力平靜下來的呼吸,就知道,此人來之前已經是趕了很長的路途,而且還是快馬加鞭過來的。
子初睡不著,就開始側耳傾聽起來兩人的談話內容了。
“京城那邊情況如何?”伊不群問道。
那來了看了一眼牆邊子初的方向,表情有些遲疑不語。
伊不群也跟著瞧了瞧子初露在外麵被子外的頭發,冷笑道:“不過是個女人,你說吧。”
“是,不出皇上所料,太後自皇上離京之日起,即頻繁召孟蘭丞相入宮議事。又在京中散播流言道皇上在回京的路上感染風寒而病危,同時已著手更換城衛及宮中侍衛,探子回報稱孟蘭丞相手中有答應參與謀逆地官員名冊,隻是無法靠近丞相府書房盜取。”
來人說完這番話,似乎還是有些欲言又止。隻是,到這時候,還不忘打量一下自己主子的臉色。
“還有什麽事,朕命你一起說吧!”伊不群語氣平靜的說道,他已經隱約猜到接下來,自己的人要說的可能要比太後聯合外臣謀反更為嚴重的多了。
“微臣隻是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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