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一鞭嗎?你還是皇帝呢,怎麽能這麽言而無信?”
伊不群自當了皇帝之後,第一次被人這麽當麵直呼其名,而且子初不但直呼其名,還連帶著質疑他言而無信?
這丫頭,當真覺得自己是拿她沒有辦法了麽?
於是,他揚揚眉毛,十分惡劣的說了一句:“直呼朕的名諱,乃是大不敬之罪。來人,把她早上的早飯給取消,不必吃了!”
“你!.......”。
子初聞言更是惱火,但是,她看了伊不群一會之後,果斷的掉轉頭過去,告訴自己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肉醬麵,就肉醬麵!哼哼!他不給自己吃的話,自己一會兒就跑去後麵做飯的幫廚那裏,自己花錢去弄一點來吃!
誰知道,這邊伊不群剛剛穿起鞋子,才沒走出兩步路,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好家夥!這丫頭居然給自己把鞋子給穿反了!
遂皺著眉頭,對著仍然嗬欠連天的子初道:“你平時就是這麽穿鞋子的嗎?”
子初定睛一看,自然是看見自己穿錯了。但是,她也很鎮定的回了一句:“是啊,皇上您不也這樣嗎?正話反說,反話正說!哼哼!”
兩人互相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會,伊不群最終氣呼呼的一甩衣袖,也不管腳上的鞋子是不是穿反了,徑直揚長而去。
後來吃過早飯到了馬車上,子初終於支持不住,也顧不得伊不群就在自己麵前辦公,她一頭歪倒在地毯上,睡得跟一隻豬一樣。
聽見她的鼾聲之後,伊不群偶然抬頭一看,看見的是子初那張醜醜地包子似的睡臉,不知何故,他居然越看越順眼,後來還禁不住,嘿嘿偷笑了兩聲。
要說他這輩子見的死人可是極多,但睡著的活人卻見得極少。他從不與女人同睡到天明,總是在肉欲發泄過後就讓人把她們帶走。
他登基之後,就更沒有人敢明知他在麵前,還安然酣睡,這樣大不敬的事隻要發生一次,那個人就永遠不用醒來。
可是現在,就算知道這醜女就在自己身邊睡著,伊不群一點兒不覺得被冒犯,更不覺得無聊厭煩,反而有一種安心和溫馨的感覺。
想起這幾夜與她同睡一處,自己竟然睡得極好,深刻在記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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