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真是忍不下這口氣!”
君玉碸說著,霍然將劍插進紫檀木麵的桌子,手握劍柄冷聲說道:“她竟然敢持著懷有身孕,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驗朕的耐性是麽?!上官婉愔,朕以前就不喜歡她,如今不過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敷衍她一二,沒想到,她倒是很能借題發揮!”
“皇上,皇上請息怒。請皇上看在小皇子的麵子上,好歹顧念一下太皇太後一直以來的光照……”
“若不是太皇太後一心護著朕,你以為朕願意聽她嘮叨?”或者是想起一些不快的舊事,君玉碸此時的心情極為惡劣,連帶著說話的語氣裏也有說不出的厭惡,隻冷笑道:“再說了,這上官婉愔算什麽好女子,先前幾次三番大鬧皇宮,後來又刁難子初,接著最後,是恬不知恥夜會君玉宸,結果卻爬山了朕的床!這樣的女子,朕真心無法愛重得起來。你去傳話,就說朕今日國事繁忙,實在抽不出空來見她!讓所有太醫都過去慶豐宮,傳令下去,如果貴妃和皇嗣有什麽問題的話,朕唯他們是問!”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奴才這就去......”.
劉產從紫宸殿退出來之後,這才悄然擦拭了一把額前的汗珠。心中暗道,若是這回宋大小姐在那邊真有什麽事的話,隻怕這宮裏也就沒有安生日子了。且不說宮裏呢,看皇上那麽殺氣騰騰的樣子,就連前朝也保不住不來一場腥風血雨啊!
是夜,君玉碸獨宿紫宸殿寢殿之中。殿中點著一盞燈樹,明黃色床幃雙層紗帳上綴著零星的小珠,夜間發出微弱熒光,不明亮但特別柔和,那散碎的光經過銀線連成一片,好似夜間浩瀚的星空。
他心緒焦躁煩悶,輾轉昏睡幾回,到了後半夜漸漸覺得身子輕飄飄起來,有點不知身在何處。有熟悉的聲音在耳畔輕喚,“君玉碸,君玉碸……”。
是子初的聲音!
君玉碸立即不可置信的睜開雙眼,欣喜之餘哽咽道:“子初,真的是你?”
“君玉碸,好端端的,你怎麽哭了?”子初衝著他皺起眉頭,然後又扮了一個鬼臉,道:“莫非是你現在也覺得當皇帝一點不好玩,想跟我到處去遊山玩水了嗎?嘿嘿,我早跟你說了,你以前看重的那些,什麽名利富貴什麽的,其實統統都不重要的。真正重要的,隻是你自己過得開心不開心而已.......”。
君玉碸聽著她的話,隻溫柔一笑,柔聲問道:“是,我後悔了,子初,我隻有跟你在一起時才最開心。”
“君玉碸,你現在似乎有點變了啊……”子初隔著一層淡淡的霧氣看著他的樣子,讓他覺得莫名的有些心神不定。似乎她總是離自己有著一段距離一般,看似近,其實遠。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說話間,門口又走進一名華服的宮裝女子,子初轉過頭,就看見了她,於是道,“太子妃娘娘,啊不,現在應該叫你皇後娘娘了。”見皇後張氏站著不動,子初問道:“皇後娘娘你怎麽不說話,難道你不是為了過來見皇上的嗎?”
“宋子初,你以為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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