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又吩咐劉產,“你且在貴妃這裏幫手看看,還短缺些什麽,隻管列了單子叫內務府的人去辦。朕瞧著這些珠簾窗紗什麽的,都是夏日的樣式了,再選些上好的來,統統替換了下去。”
說完,又轉頭對上官婉愔溫柔的說道:“你還要些什麽東西,不管是你的還是孩子的,都隻管跟他。若有辦不到的,再來告訴朕。朕什麽都給你。”
上官婉愔隻含笑看著他不語,那邊,慶豐宮的宮人們卻都聽在了耳中,各自相視而笑。
“是,皇上,奴才知道了。”劉產這邊低頭一笑,便恭送皇帝出去。留下上官婉愔在自己寢殿中,對著銅鏡中那越發明媚嬌柔的人兒,好一陣子出神。
昨夜皇帝駕臨慶豐宮,且留宿的消息,隨著皇帝坐著禦攆從慶豐宮離去之後,便飛快在後宮傳開來。
如今邊境戰事正忙,皇帝本來就繁忙難見,更難得眷顧後宮的佳麗。就連皇後宮中,也不過是初一十五過去點個卯就走,哪會忽然間就對上官婉愔態度大改,甚至一日裏頭,連午飯晚飯都與上官貴妃共用的?
此事猶如平地一聲雷,將那些忙著爭奇鬥豔的嬪妃震得不輕。有像沈貴人那樣暗地裏做小木偶詛咒唾棄不已的,也有似皇後張氏這般靜觀不動的,更多的則是諸如那些低等的嬪妃一般心裏又妒又羨的,隻是連這些羨慕嫉妒的話都說不出來的。總之,皆是各人懷著各人的心思,心裏,卻都恨不得上官婉愔這一胎生不下來。
偏生是皇帝君玉碸卻格外的高調,為了彰顯自己對上官婉愔的寵愛更盛,隻因他說秋日裏秋風蕭瑟,難免令人肌膚幹燥,便命人將國庫中最為珍貴的一盆暖凝脂全部送到慶豐宮來,就擺在上官婉愔的寢殿之中,以供她每日所用。
要說這原本暖凝脂是後宮嬪妃們秋冬護膚所備,自然經不起如此浪費,因為上官婉愔一個人取完了所有的份例,後宮娘娘們每日所得分例逐減,背地裏誰不是抱怨連天?
又因慶豐宮服侍上官貴妃起居的宮人無意中說起,說近日秋風起,蟬聲卻越發的吵人,讓貴妃娘娘日間總睡不安穩。
皇帝聽完二話沒說,馬上調了二十個小太監到慶豐宮,專門負責將樹梢的秋蟬捉的幹幹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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