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愔揮退劉產,裹緊大氅穿過水晶珠簾,先將折子放在床頭,又自旁邊移了一盞雪紙空明燈,輕聲道:“這個時候送來,不知是什麽十萬火急的要緊事,皇上你還是打開瞧瞧罷。”
“能是什麽天大的事情啊?這麽晚了還吵醒你。我看劉產這小子做事情也是越來越沒分寸了,改日一定好好教訓教訓才行。來,婉兒你先進來再說,別凍壞了。”
君玉碸握著紅皮密折,將她攬進丹珠撚金牡丹團紋緞被裏蓋好,自己則坐在被子中,展開秘折,看了一遍之後,突然轉身對上官婉愔道:“朕有些要緊的事情,婉兒你先睡著,朕要立即回禦書房去。”
那被麵乃湘水雲緞製成,極軟極貼身,兩人相擁擠在一處,上官婉愔朝皇帝展開的密折看去,盈盈笑道:“難怪劉產這麽焦心,原來真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不過皇上,這會兒功夫了,你才睡了一兩個時辰,不如.......”
“不行,此事十分要緊,朕這就過去……”看著她慵懶的笑容,君玉碸的笑容有些艱澀的黯淡了下去。
他順手將折子塞入袖中,手指穿梭在被麵上的青絲裏遊離著,聲音裏有些微微的心疼和悸動。
“婉兒,我許久沒跟你說前邊的事情,之前曾下詔,讓你父親盡快回京與你相見。而今眼見著可能是趕不上你生辰了,你知道的,咱們跟香洛國遲早有一場硬仗要打,伊不群的十萬兵馬,絕對不會輕易言棄,你父親作為沙場老將,跟香洛國打了幾十年交道,而今這個時候,他既然不肯下戰場,想來一定壓力不小。京營的將士不能都派出去,畢竟並非太平年間,還得留下足夠人馬拱衛京畿,如此才能穩住大局。”
因國內連連發生大事,後宮裏反倒出奇平靜,各宮娘娘都安分起來,近月以來,一直甚少生出事端。
上官婉愔聞言得知父親無法趕回來給自己過生,心下失望之餘,也微微有些頭疼,於是歎道:“皇上不必說了,我理會得的。隻要父兄在那邊一切安好,便是晚些回來,我也能體諒的。”
君玉碸擁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心下暗暗祈禱,但願上官元吉吉人自有天相,千萬不要有什麽差池才好。
上官婉愔靠在君玉碸的懷裏,想了想,又道:“對了皇上,這些日子裏,皇後娘娘送了許多的東西過來。皇上你不允許她進這慶豐宮,臣妾一直擔心後宮諸人會因此而議論紛紛。要不然,你賞賜一些東西給皇後,也算給她個麵子,如何?”
君玉碸聽了不住冷笑,不悅道:“要說她送來的東西,也是出自朕的國庫。她不過就是吩咐了一句而已,做些表麵功夫罷了,也沒她的功勞,想得什麽?再者說,她也沒有子嗣,何從賞起?若說是後宮的那些閑言閑語,你要是聽著煩心,隻管打發了,朕給你做主。”
上官婉愔歪頭看了他一眼,反倒笑起來,“不是臣妾說你,皇上你有時候也太小家子氣,金銀珠寶隨便賞賜一些,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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