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許其他人知道半點。等弄好了,就派人來通知咱家。”
劉產說完之後,親自將金印丟進熔爐,又在旁邊等了好一會,耐著性子等到金印化成一攤稀泥之後,這才留下一名心腹小太監看著,自己方才拿著那司禮監趕製出來的金冊,起身前去慶豐宮。
皇貴妃待人素來寬厚,平時也很大方,等會自己送金冊過去,肯定少不了一份不錯的賞銀,更是風風光光的討了個好。
劉產想到這一處,自然是心花怒放,在想著來日待皇貴妃生下皇子之後,宮中屆時自然十分的熱鬧歡慶,便是一直以來焦心的皇上也會為此開心不已,他便隻差沒有偷偷的笑出聲來。
誰知興衝衝趕到慶豐宮,才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隻見滿殿宮人皆摒聲凝氣,隻有上官婉愔一臉木然的坐在中間的寶座上,因此小心翼翼的上前稟道:“皇貴妃娘娘金安,奴才奉皇上之命送金冊過來,恭賀娘娘榮升大喜。”
“出去!”上官婉愔麵無表情,語氣更是冰涼無味。
劉產一時沒反應過來,稍微愣了一下,隻見上官婉愔抓起金冊就朝自己劈頭蓋臉的扔過來,立時被金冊棱角劃破了頭,慌得連連叩頭道:“是,是是……娘娘恕罪,奴才告退……”。
上官婉愔自從懷孕之後,已經少有在人前動怒的時候。此刻劉產興衝衝二來,卻被弄得一頭霧水,偏偏還不敢多問,他忙不迭的退了出去之後,走到門口,十分狼狽的問道:“皇貴妃娘娘這是怎麽了?這好端端的,可是有什麽人給她氣受了?”
門口的侍女和太監也是一臉迷茫,見問連忙道:“回劉總管的話,小的們並不知道啊!哎呀,劉總管,您這額頭是怎麽了?可是出血了!”
劉產伸手一抹,可不是嗎?才剛上官婉音扔過來的金冊砸中了自己的額頭,先前隻是有些痛,還當是破了皮的緣故,此時才知道已經流了一頭一臉的血,溫溫熱熱的,看來傷口麵還挺大。
劉產心裏頓時又惱又煩,又苦惱著回頭怎麽跟皇帝交代。再一看,這些素日裏都對自己恭恭敬敬的太監侍女們,見自己這狼狽樣子必然是心中暗暗發笑,弄得他跺跺腳之後,趕忙走出了慶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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