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美人們都有些不安的朝主位上那個一直不曾出聲的人看過來,那人坐在紗簾之後,見狀也不言語,好一會才淡聲問道:“舞跳得不錯,叫什麽名字?”
葉赫明露暗暗捏緊自己的手掌心,她略微看了那人一眼,便垂首怯怯道:“回這位大爺的話,奴婢原先的名字不記得,現今的是胭脂樓的媽媽給賜的名,喚作夢娜。奴家從小就無父無母,這些年多虧媽媽照拂,恩旨讓奴婢習舞,奴婢別的不敢妄想,隻求能夠博得各位大爺的高興,奴婢也就心滿意足了。”
眾姑娘聽她說的很好,不免都以為是媽媽特意為那位主子準備的美人,心中都有些各不是滋味。
果然,那端坐在紗簾之後看似主家的人聽完便笑道:“這麽說來,你們媽媽這回倒是費心了,處處替本座想得周到,本座今晚很高興。”
說著便吩咐人往下打賞,凡是跟前領事的人都有份,又特別給葉赫明露賞了一份東西。之後,還讓她坐到自己身邊來服侍。
江堅濤因此也被叫道了一張桌子前,開始跟兩個漢子猜拳喝酒。他一麵喝著酒,一麵不住的回頭去看葉赫明露。隻見她坐下之後沒多久,又開喉唱了一首歌。
“落花已作風前舞,又送黃昏雨。曉來庭院半殘紅,惟有遊絲,千丈嫋晴空。殷勤花下同攜手,更盡杯中酒。美人不用斂蛾眉……”。
伴隨著琵琶清減的珠玉聲,葉赫明露清澈若水的歌聲疊疊送過來,婉轉起伏好似一縷林間小溪水,讓人渾然好似進入山間幽穀一般,幾欲忘卻此身所在何地。
“好!唱得好,主上,這女子歌舞俱佳,真是難得一見的妙人兒啊!”
“就是,主上,不如今晚就讓她服侍您,咱們兄弟們在此,先恭祝主上您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江堅濤見這些人說的神色猥瑣,都是心頭火起不已。他暗暗運功,發現自己的內力果然已經恢複了五六成,便有了底氣。心道,一會兒若是葉赫明露被那人輕薄的話,自己是定然不能坐視不理的。
就這麽想著,旁邊的男子又端了一杯酒過來,湊近前道:“來來來,美人兒,咱們也再喝幾杯,一會兒,今晚就由你來服侍本大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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