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隨後就來!”
慶豐宮中,上官婉愔連車輦也等不及,被幾個侍女扶著跌跌撞撞往紫竹院趕,冷風迎著麵,隻覺雙眼如紮進冰棱般刺痛,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度襲來。
紫竹院內已忙亂成一團,後殿僅有幾名小太監侯著,上官婉愔不等通傳,隻顧沿著連廊小路疾步奔走。雙環在後麵跟的發急,緊著腳步追上去,壓低聲音急道:“娘娘……太皇太皇太後已經病重,娘娘您這般模樣仔細嚇著太皇太後,慢一點,還是慢一點……”
“是,本宮……”上官婉愔倉促停在內殿後門,胡亂抿著鬆動的雲鬢,捂著胸口喘息,茫然道:“本宮知道,知道……”
雙環見她語無倫次,滿臉擔憂,便替她整理著衣襟道:“娘娘莫急,奴婢在這兒侯著。”
上官婉愔強自鎮定下來,放輕腳步往裏走去,正要上前掀起珠簾,隻聽張皇後在裏麵哽咽道:“皇祖母,皇祖母……”那聲音裏哀傷難以自抑,張皇後似乎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上官婉愔聞言不由心內一驚,失神之間卻聽見太皇太後艱難出聲,“皇後……有些事情,你還年輕,真是不懂……”
張皇後且一麵哭,一麵訴道:“當初嫁入東宮時父親也曾囑咐,千萬不可與太子殿下的寵姬為難,隻是兒臣實在不明白,皇上本來就很討厭她,如今卻----”
語氣裏頗有不齒,聽起來更像是帶著一腔恨意,“她既是喜歡定王,為何不追隨定王而去?朝三暮四,可見她的確是給沒常性的女子!”
“若都如你所說,那哀家如今心心念念盼著的曾孫兒……又是打哪兒來的?皇後,你要記著,不是哀家不願意助你,是,你一心想光耀張家,原本是沒錯,隻是……”。
仿佛是彌留前夕的回光返照,連著幾聲劇烈的咳嗽後,太皇太後的聲音卻漸漸清晰起來,“你怎麽還是不明白?哀家之所以給她拿到懿旨,全是因為她父親願意以上官氏全族的性命作為代價。這樣的承諾,哀家不得不遵守。罷了,你若不明白,回去問你父親……況且,上官婉愔她如今聖眷隆厚,以她的性子,又不是一味懦弱之人。你若是阻她,將來勢必是要鬥個你死我活,到時候,你覺得皇上會站在你這邊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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