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錯覺。
“參見定王殿下和王妃娘娘。”慶豐宮的管事太監領著十幾個宮女迎著子初合君玉宸,在前頭打起水晶珠簾,朝外宣道:“皇貴妃娘娘有旨,請王爺和王妃移駕至後花園相坐。”
子初和君玉宸聞言不免有些訝然,隻是也不好說什麽,遂跟著那管事太監一起走了出去,出來一看,原本是蕭瑟冬日的連廊下,此時卻綠肥紅瘦開的喜人,花枝橫斜擋的地上落處蜿蜒曲折的影子,遠處重重花影之後立著上官婉愔,一襲淡杏黃宮裝襯得細目宜人,正握著刺繡團花紗絹立在樹下。
“定王妃,先給你道喜了。”
上官婉愔含笑挺著高高隆起的腹部走過來,對君玉宸點頭道:“看王爺的樣子,還是不放心本宮的邀約啊,不然,怎麽連這幾步路都要跟著一起過來。”
君玉宸拉著子初給她行了大禮,恭敬的回道:“哪裏是臣弟對皇嫂不放心?實在是臣弟合子初離京已久,也多時未見皇嫂了。既然皇嫂宣召子初過來覲見,臣弟就想趁著這機會,一並過來拜見一下。”
說完,君玉宸又道:“看皇嫂的氣色不錯,看來是母子俱安,待皇嫂生下麟兒,便是皇兄的長子,臣弟在此先行給皇嫂道賀了。”
說完,他長作一揖,一副恭敬卻又不免疏遠的樣子。殊不知,這姿態,看在上官婉愔的眼底,更是一種刺痛。
子初倒是明白上官婉愔此時的感受,她本來喜歡的人就是君玉宸,後來陰差陽錯之下,嫁給了君玉碸。如今雖然看著貴為皇貴妃,可父兄都在沙場生死未卜,自己則在後宮中煎熬著,忍受著明槍暗箭的種種傷害。單以自己對張皇後的了解,便能斷定,張皇後這個正宮娘娘不是什麽好惹的,再加上自己從前看過的那些後宮小說的熏陶,更能肯定,如今的上官婉愔隻是表麵看著風光而已,其實,內心裏必然活的十分的痛苦,兼且抑鬱。
於是,她便有心開導她,笑著對上官婉愔的小腹道:“是啊,我看皇貴妃娘娘的肚子生的又尖又長,十有八九都是個皇子。自古以來後宮皆是母憑子貴,娘娘,這一份福氣,可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呢!”
上官婉愔聞言,注意力倒被吸引過來了。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子初的肚子,道:“你腹中這個看來月份尚淺,應該是四個月有多了吧?”
子初臉上一紅,點頭道:“恩,正是,比娘娘您的小了兩個多月。”
上官婉愔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君玉宸,又看了看子初,最後搖頭道:“宋子初,我以前總是不明白,到底自己有什麽地方比不上你。而今才算領悟了,原來一個女人最大的幸運,還是遇上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光憑這一點而言,我已經輸給你了,而且,還輸的很徹底。”
子初和君玉宸聞言不免尷尬,君玉宸更有些替自己兄長鳴不平一般,打圓場式的分辨道:“哪裏,皇嫂,其實皇兄對你也是一往情深的。不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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