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父皇您不必說了,隻要您還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就行了!還有,父皇,不要以為朕不知道,您選在這個時候讓朝臣們給朕上折子,逼朕選秀,其用心何在,難道朕真的就一點都察覺不到嗎?”
君玉碸說完,轉身就負手走了。看著兒子的背影,太上皇有些蕭瑟的歎口氣,搖搖頭,複又對自己說道:“或者,真是我做錯了?碸兒啊,你若不是自己做了皇帝,又豈能理解我當初的那些難處?都說是兒孫自有兒孫福,或者,我真的是時候放手了........”。
次日早朝上,朝臣們又為邊境之事起爭執。原來香洛國自從伊不群死後,又先後有兩撮人馬自立門戶,打起了皇室子孫的招牌,不但自立為王,更頻頻派來使臣,說是要向金旭國納稅稱臣。
如今西蜀國那邊,已經大致平定了下來。新君乃是君玉碸扶持起來的傀儡,朝政都在這邊把持著,對外也隻能稱王,不再存在以帝位。但對於香洛國這兩撥人,君玉碸卻遲遲沒有定論,因為他查到背後都有其他勢力在參與,所以,這般模棱兩可的態度,也就成了群臣們競相想要說服的目標。
君玉碸心中有事,看著激烈爭辯的臣子們,隻覺比一群蚊子還要吵,也懶怠去喝斥,遂拂袖回到醉心齋。劉產小心翼翼進來,陪笑問道:“皇上,定王與定王妃即將回宮,之前的玉蘭宮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收拾好,皇上要不要去瞧瞧?”
“朕現在沒空,晚會再說。”
君玉碸消了消氣,翻開早上呈上來的折子,看到一眾朝臣們遞上來的關於選秀的折子更是不由蹙眉,頭顱裏更是隱隱脹痛。
“皇上,內閣大學士姚瑾謙求見。”
君玉碸“嗯”了一聲,走進來一名赭袍年輕官員,長身玉立、秀麵若素,年紀輕輕已經頗具名臣之姿,上前叩道:“微臣姚瑾謙,參見皇上。”
“好了,又不是在朝堂上。”君玉碸順手將奏章遞過去,指了指上麵,“青州乃我朝邊境,之前常有西蜀國的馬嗨騷擾,搶奪些財物、牛羊,原本問題也不大。而此次之事,看起來卻有些不尋常,莫非這些馬匪們背後有人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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