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在他眼底看來,不過是沒有絲毫意義的表麵文章而已。尤其是上官婉愔死後,他待自己,更隻剩下了表麵的尊敬和融洽,私底下兩人相處的時候,他甚至連敷衍的話語都懶得說,而隻是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自顧自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嗬嗬......”。
皇後張氏忍不住輕笑起來,笑完之後,卻忍不住兩淚雙流。
乳母客氏在旁見了,心疼道:“娘娘,還是不要這麽傷心了,奴婢以為,如今後宮裏既然並沒有什麽得寵的嬪妃,那娘娘總還是有機會的。之前家裏老夫人曾讓奴婢稍進來的那樣東西,您看要不.......”。
“不要!把它扔掉!本宮就算再不得誌,總不能靠這樣的手段來獻媚博寵的。如此一來,本宮跟那些狐媚子又有什麽區別?”
聽皇後如此說,乳母客氏便隻有無奈的說道:“娘娘,可是您如今年紀也不小了,若不趁著年輕生下個一兒半女的,到時候,您日後的日子豈不是會更加難過?再說了,那大皇子如今被皇上護得密不透風的,就算咱們再有心思,也難以找到機會下手啊......”。
一聽乳母又說起這話,皇後便立即搖頭道:“不,咱們不能再對大皇子下手了。嬤嬤你不知道,自從上官婉愔死後,皇上看著本宮的眼神,那裏頭就透著一股子的冷意。他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本宮覺得,他一定什麽都知道了。將來,他一定會伺機向本宮報複的!本宮好害怕,本宮不能再對大皇子做什麽了,不然的話,本宮覺得,皇上他肯定會立即廢了本宮這個皇後的!”
乳母客氏見皇後這麽說,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隻勸道:“娘娘您這是自己想太多了,那件事情,本來就是太後的主意,也是她的人動的手,咱們不過是給她行個方便而已。您看如今太上皇將太後送去了宮外祈福,也就是說,不管是皇上還是太上皇,都將這樁事歸咎到了太後的頭上,跟咱們有什麽關係?倒是如今,眼看著定王妃那狐狸精又要回宮了,依奴婢說,她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可比那死了的上官婉愔還要緊呢!雖說如今已經成了王妃,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但誰叫咱們皇上天生是個情種呢!別的不說,就看這一次,對待玉蘭宮重新布置這件事,就足見皇上的在意了。這件事,您還真是不得不防呢!”
皇後張氏一聽定王妃這幾個字,又是一陣頭疼。她也知道君玉碸的性情,若喜歡了一個人,就很難輕易改變。從前是因為上官婉愔還在,加上定王當時平定西蜀國立下大功,君玉碸與太上皇之間早有協議,因此不得不成全她的婚事。
但如今,可是物是人非了。以君玉碸如今的身份,想要奪取弟媳占為己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有些無力的揮揮手,搖頭道:“定王與定王妃奉旨回宮,這件事連太上皇都首肯了,本宮能怎樣?再說了,皇上把這件事都交給了沈貴嬪去處理,就連玉蘭宮那邊服侍的人,都是皇上早就指派好的。本宮水潑不進,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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