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遞過去,低聲笑道:“初初,這是從前皇祖母親手釀出來的玫瑰飲,夏日裏最是養人不過,且不傷胎兒的,你且多飲幾杯,越醉越好看了。”
“嗬,你就知道拿我逗樂。”隻初接過酒杯一口飲盡,隻覺胸口微暖,腦子也有些水漾般的眩暈,因笑道:“頭暈的厲害,這玫瑰飲可是不能再飲了。”
“娘娘,要不要喝一點?”正說著話,就見玲瓏捧了一盞醒酒湯過來,不合時宜的問道。
子初剛嗔她幾句多事,卻覺得玲瓏的目光另有所指,順著方向看過去,隻見沈容容正沉著臉,眉眼間似乎隱隱藏著鬱氣。
此次出席晚宴的妃嬪數目不少,幾乎覆蓋東西六宮所有空著的宮室,頗有些皆大歡喜的意味。
認真說起來,後宮中除了皇後之外,妃子中以她資曆最深,服侍皇帝時日最長,但如今卻生生被一眾新人們掩蓋了她的光芒,想來心中惱恨的非同小可。
“嗯,知道了。”子初微微蹙眉,心中琢磨著如何才能周全,靜默片刻才道:“大家正熱鬧著,別掃興,先把醒酒湯端下去罷。”
“怎麽?”君玉碸剛飲完薑貴人上來敬的酒,笑著囑咐了幾句,回頭看見子初的樣子,便笑道:“子初你莫非當真累的厲害?要是身子不舒服,就少飲幾杯,朕也不深勸你了。”
“沒事,臣妾坐坐就好。”子初反手握了握自己的臉,像是在取手上的涼意以降溫。側目之時,卻見原本坐在皇帝身側的薑貴人,朝自己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她一怔,再一琢磨,也就明白了過來。
“皇上,難得定王與定王妃進京,又恰逢皇上是壽誕,臣妾有個提議,不如今年的壽宴,就改一改往年的形式,咱們帶人去狩獵幾日,也讓皇上和定王好好放鬆放鬆,皇上您覺得怎麽樣?”
說話的是薑貴人,她一開口,君玉碸先是麵上一陣柔和,繼而便點頭,應下到:“好啊!去狩獵幾日,玉兒,你這提議倒是十分的有新意!”
薑貴人在眾人麵前得了臉,當下便嬌羞的一頭埋進君玉碸的懷裏。餘下的眾人看著坐在君玉宸身側的子初,又看了看正是三千寵愛在一身的薑貴人,皆是心下明白的很。其餘的人還好,沈容容先是忍不住了,低聲罵了一句:“狐狸精!真是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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