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便索性借機將茶盞摜在地上,頓時摔得片片粉碎,雙眸冷冰冰直視納蘭太後,毫無怯意的回道:“太後您這麽說,可有證據?僅憑所謂的滴血認親,就能斷定這孩子是盛大公子所生的嗎?照太後所言,我妹妹若與盛府大公子有染在前的話,那就是他盛府負心薄幸在先,這等言而無信的人本來就不足以取信,太後為何就僅憑他的一麵之詞采信了?若說那盛府大夫人的為人如何我也算有些見識,最是勢利不過的一個婦人而已!而今盛府因為自己生不出孩子了,便想著要過來奪我妹妹的兒子,這樣的道理,我就是說到天邊也要替她討回一個公道來的!”
納蘭太後被子初這番話氣的渾身發抖,且子初摔杯盞的時候,發泄的就是之前被她潑茶的怒氣。她萬萬想不到子初會有這樣的膽量,一時間唇角抖動,好一會才指著子初的鼻子,怒道:“你這是要反了你!敢跟哀家這麽說話,你.......真正是沒有教養的市井潑婦!”
正在對持間,忽然見得劉產一溜煙的跑進來,對著納蘭太後行了個禮之後,便賠笑道:“參見太後金安!皇上派奴才過來給您送了一串金絲楠佛珠,說是請望月大師開關加持的,請太後娘娘收下。”
納蘭太後臉色僵硬,冷然道:“你主子派你過來,難道就真的隻為了給哀家送一串佛珠嗎?”
劉產瞥了一眼子初麵上的紅燙處,心道這老婆子還真的膽兒夠肥的,敢動這位主,看來真是氣狠了。
想著君玉碸的囑咐,又少不得硬著頭皮上前道:“是這樣的,皇上說之前薑嬪娘娘約了定王妃喝茶,此時還不見王妃,便讓奴才過來請一下。”
納蘭太後聞言,再也忍不住,嘲諷道:“你家主子還真是事無巨細,都十分上心啊!堂堂一國之君,連自己的寵妃和定王妃之間喝個茶,他也如此在意,還特地派你過來相約,這是怕哀家把自己的媳婦兒給吃了嗎?”
劉產習慣了納蘭太後的陰陽怪氣,他也仗著自己的身份,並不害怕納蘭太後會將自己怎麽樣。遂賠笑幾聲,便對著子初再三示意,讓她先不要吃眼前虧,先跟自己走了再說。
子初懷孕之後脾氣也見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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