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倒是心中有數,倒是很喜歡自己這老下屬的心思細膩。
江堅濤也不理會他的調笑,微微一笑:“不過往西南的地方,千萬別去。”
“為什麽?”君玉宸不解。
“哈哈!這個朕知道!”君玉碸仰頭哈哈笑著,先忍不住跳出來道:“這個朕知道,往西南都是花街柳巷,九皇弟你若有興趣想要單獨去倒也無妨,如今帶著弟妹,若去了豈非不妥?我隻怕明兒上朝你家玉蘭宮的葡萄架就該倒了,因此為你好,特意勸你莫去!”
言語之中滿滿的都是調侃和戲謔。
這“葡萄架倒了”原是前朝的典故,說是前朝有位官吏畏妻如虎,一日與妻子打架,被抓傷了臉,去拜見上司時被上司看到,問起,那官吏便道:‘“昨晚乘涼,院裏的葡萄架突然倒了,掛在臉上,因此弄傷了。”上司不信,說:“這定然是你妻子抓傷的,有如此悍婦著實可惡,快讓皂隸拿了嚴加教訓。”
正巧上司的妻子經過,聽到這話大怒,衝進堂來。上司大為恐慌,忙道:“你先退下吧,本官家裏的葡萄架也要倒了!”
君玉碸此時說這話,顯然是在取笑君玉宸怕老婆。
“咳咳,皇兄,多謝提醒,不過玉蘭宮的葡萄架穩妥得很,皇兄您還是小心自家的葡萄架吧!好歹您後宮裏的葡萄架還多的層出不窮呢,這邊一架,那邊一架,連臣弟我都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您說這要倒了,那豈不是麻煩更大,到時候皇兄不止心裏疼,麵上也得疼吧!”
君玉宸說完,白了江君玉碸一眼,沒好氣地道,“再說,皇弟我最喜歡看見老婆吃醋!隻有愚鈍的女人吃醋了才和丈夫大吵大鬧,聰明的女人吃醋了反而更加著力伺候夫君,好拉攏夫君的心思。皇弟我巴不得子初她天天吃醋呢!”
沒想到君玉宸能說出這樣話,君玉碸和江堅濤一時間倒是無言,君玉碸搖搖頭道:“罷了,說嘴我說不過九皇弟。既然如此,你就盡管往西南去吧!我倒要看看,明兒玉蘭的葡萄架倒還是不倒?”說完,分明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哦,這麽說來,皇兄你最近很閑是不是?”君玉宸神色有些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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