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還躺著一個人,旁邊則是個穿著綢緞衣裳的奴仆模樣的人,似乎正在和那年輕女人爭執不休,時不時有女人和孩子的哭聲傳來。
葉赫明露也看到了這幅情形,忍不住問道:“這怎麽回事啊?”
“楚葵,你去看看怎麽回事?”子初吩咐道。
楚葵點點頭,下了馬車,帶著一個小丫鬟,一個換了裝的小太監朝著人群中走過去。
過了一會兒,楚葵回來車上,小聲道:“啟稟夫人,奴才打聽過了,那輛馬車是京城春上居的二掌櫃的,聽說是他們的馬車走到這裏時,撞到了一個衣著襤褸的中年男子,把人給撞昏迷過去了。那個女人是男人的妻子,撲出來大哭,說她丈夫重傷,要馬車裏的人陪,那二掌櫃的則說這中年男人是自己衝出來,故意撞到他的馬車上敲詐他的,雙方爭執不休,就越鬧越大了。”
葉赫明露皺眉:“這春上居的二掌櫃也太驕橫了吧?既然撞到了人,就該賠償,怎麽反而說人家是訛錢呢?哪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去撞馬車?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被撞到的男子傷得怎麽樣?是否已經死了?”子初問道。
“那倒沒有。”楚葵素來縝密謹慎,不會放過任何細節,聞言立刻答道:“奴婢看過,那男人頭破血流的,昏迷不醒,似乎傷得不輕。”
“這孤兒寡母的,這春上居的二掌櫃真是罪過!”葉赫明露本就愛打抱不平,聞言越發不滿起來。
子初遙遙望著人群中的情形,卻微微搖了搖頭:“明露你這話有些言之過早了,究竟孰是孰非,隻怕還很難定論!我看那個女人也有點問題,這場事故隻怕另有內情,沒這麽簡單。”
“怎麽說?”被子初這麽一說,葉赫明露倒有了幾分興趣,連忙朝外望去。
但任她怎麽看,都覺得那個女人穿著單薄,哭得幾乎斷了氣,連同她懷中哇哇大哭的孩子都顯得十分可憐,柔柔弱弱的像是冬季裏一棵枯萎了的草,十分讓人憐惜。
尤其是對於如今的葉赫明露來說,她自己也是做了母親的人,對抱著孩子的女人就格外的容易心軟和憐憫。顯然四周圍觀的人當中,如她這般抱著這等心思的人,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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