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冰涼的,毫無一點的溫度。
記憶豁然清晰,她惶急間坐起身,小腹處的隱隱作痛更加厲害,嘴裏不由的出聲喚道,“嗯,痛…………”
君玉宸見狀慌忙撲上來,小心扶著她道:“別動,太醫說你胎氣不穩,現在哪裏都不能去。你且躺著,有什麽事,我去替你辦。”
待收拾妥當,君玉宸吩咐眾人退出去,一並連玲瓏也留在外頭,眼見子初還是躺在床上怔怔流淚不語,方才歎道:“方才皇兄下朝之後也來看過你,站了會又走了。”
“是麽?”子初淡淡應道。
“初初,你別太難過了。”君玉宸雙眉皺在一起,一臉擔憂之色,“我知道你舅父對你十分的疼愛,他去世我也深感難過。可是如今,你懷著身孕,這孩子能保到現在不容易,咱們----”
子初明白丈夫的意思,雙手緩緩移向腹部,在這柔軟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生命正在長大。可是,就在先前,自己也親眼看著自己的舅父死在了自己麵前。
原來生老病死,也真正隻是人生常事了。
----幸與不幸,有時隻是一線之隔。
舅父他原本該驕婢奢童、養尊處優的金旭國第一首富,人前人後,亦有數不清的擁護者,何等錦繡人生?但卻盛年早亡,就這麽留下身後一大撇的事情,將那些數不清的財富和兒女妻妾等,統統都割舍下了。去的如此匆匆,這樣的際遇,與宋子初的生母又是何其的相似?
或者,這兩兄妹,都是受了慧極必傷這般詛咒的人吧?否則,怎會連死亡的方式都如此的相似?
子初闔上眼,兩行眼淚再度盈眶而出。她此時滿心裏隻有為赫連舅父感到傷心的難過,卻不想,就在此時,一張巨大的天羅地網,已經朝她和君玉宸罩了下來。
相對比赫連舅父的忽然去世,懿和宮中,有關於納蘭太後的病情,顯然更引人關注許多。
而說來奇怪,納蘭太後已經在床榻上病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原本所有的太醫都每日問診,但沒想到,她的病卻越來越沉重。以至於到了如今,已經是一日昏厥過去兩三回了。
聞聽此訊,之前一直想著要晾著納蘭太後的太上皇到底也忍不住了。畢竟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