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誌達聞言,在心裏一番琢磨之後,便湊過來,道:“這就對了!宋大哥,我就說,看你的麵相,就知道你將來是要大富大貴不可限量之人!咱們都是男人嘛,男人的這點心思,咱們也懂得的。這自古以來,都說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就因為皇上對令千金的那份愛慕一直未能實現,所以說,若是咱們做臣子的,能替皇上把這個願望變成現實的話,到時候,還怕皇上不將咱們視為肱骨之臣嗎?再說了,雖然說皇上和定王看起來兄弟感情很好,可是自古以來,哪有君王能夠忍受自己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的?不過是因為太上皇還在世,皇上又新繼位不久,不得不對其忍耐罷了。所以說,咱們如今倒是可以想個辦法,既能替皇上除了定王這個心腹大患,還能名正言順理直氣壯。然後,還能讓宋兄你從定王的嶽丈變成皇上的嶽丈,到時候,你說,這京城裏,有誰能見到咱們兄弟不畢恭畢敬的呢?”
葛誌達說著這番無限風光的話,眼底已經流露出了深深的貪婪和向往。宋石安聞言心頭大定,知道他是必然願意心甘情願受自己擺布了,遂點頭附和幾句。兩人接著又是一番商議,最後,夜半三更時分,葛誌達才悄悄的從宋府的後門回了自己的家裏。
待葛誌達走後,宋石安也欲要休息了。正好宋思文過來,見著父親,開門見山的問道:“父親大人,那葛誌達可是上鉤了?”
宋石安點點頭,冷笑道:“他就是個貪心不足的,一心想著能權傾朝野,咱們隻要揪著他這個弱點,不怕他不為咱們所用。”
宋思文點點頭,十分以為然的說道:“恩,兒子也看出來了,這個葛誌達這回為了進京,可是將全部身家都賭上了。他在靖州這些年,可沒少搜刮,如今倒好,願意雙手奉上,供咱們差遣。父親,您這招可真是高明啊!不過,如今眼下唯一的問題是,皇上真會跟定王反目嗎?還有太上皇那邊,兩個都是他的兒子,而且定王一直更得寵愛。到時候,太上皇會不會出麵力保定王?”
宋石安聞言,便嗤笑道:“太上皇固然不會願意看著自己的骨肉相殘,但是,你別忘了,如今是太上皇,隻是太上皇而已。而君玉碸登基已經有近三年,這三年裏,難道他還沒有嚐到權利帶給自己的榮耀和甜頭?再加上,他心底始終就忘不了這丫頭,隻要給他選擇的機會,你覺得,他是會為了保全兄弟情義,而寧願割舍下自己心底情愛的那等聖人嗎?”
宋思文聞言亦隨之一笑,揚眉道:“父親所言甚是,看來是兒子多慮了。不過赫連府那邊,眼看著就是出殯之日了,看來,這出好戲,可是要加緊一點進行才行了。”
宋石安對兒子點點頭,道:“恩,這件事我就全權交給你了。務必,要將這出戲排的精彩點,好讓京城百姓們都知道,這天下第一富商,到底是因為什麽緣故死的。哼哼,忍了二十來年,這一次,我要他赫連府上下,都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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