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被赫連榮安這麽一個庶子當麵這樣逼問,赫連榮燁也有些不悅的拉下了臉,沉聲回道:“我自然知道這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麽,可是大哥畢竟是大哥,他從前就跟我說過,說咱們赫連府世代商賈,但是一旦遇上什麽大事,卻沒有人能在朝中替咱們說話。他要做的,就是給咱們這麽一個有力的支撐。我相信大哥,雖然他這些年做的一些事情是自私了一些,但心還是好的,還是向著咱們家裏的。所以,咱們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小小私利,就將他拉下馬來。再說了,這家業……這家業既然是父親說了要留給定王妃,那……那就留給她吧!反正咱們也不缺什麽的,我,我隻要能過著安安穩穩的日子就好,別的,我不想奢求,也不願意太過費勁的奢求。“
“你!二哥!你怎麽……唉!你說說,你叫我說什麽好呢?”
眼見遊說不成,赫連榮安心底自然十分焦急。但他也知道,赫連榮燁就這麽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性子,見對方轉身想要離開書房,他咬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既然是這樣,那也怪不得他了!誰讓這個家裏,就屬他生來命賤,最不被重視和看好呢?這麽好的機會,他一定不能放過,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借著赫連浩然的手將赫連榮燁給除掉了,到時候,這赫連府隻剩下他一個庶子。這偌大的家產,再怎麽樣,也隻有他能繼承了……
想到此,赫連榮安的雙手便在袖子裏緊緊的握了起來。他一臉寒霜的從懷裏摸出一個瓶子來,朝著書房的一個角落裏灑了一些。而後,便見一條渾身銀白的小蛇,從房梁上緩緩爬下來……
次日一早,便是赫連舅父七日出殯的大日子。子初一早就換上了素衣,在君玉辰的陪同下,乘著馬車前往赫連府,準備送赫連舅父最後一程。
但沒想到,馬車才到赫連府前麵拐彎的地方,就見一大隊的京兆尹的衙役快步前往赫連府而去。君玉辰看得清楚,連忙叫住帶隊的參將,那人見是定王,也三言兩語上前就將事情的大致情形給描述了一番。
“你說什麽?赫連府大公子因為爭家產而下毒害死了二公子?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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