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點頭緒,不過暫時還不能告訴皇兄,我隻能說,這件事八成跟你我沒有關係,皇兄隻管等著看戲就好。”君玉辰既不隱瞞,更不砌詞遮掩,大大方方地道。
君玉碸思索了會兒,忽然身體一鬆,舒舒服服地靠在了迎枕上:“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沒必要白擔著心事,反而耽誤了正經事。”
君玉辰點點頭,而後便對君玉碸道:“對了皇兄,還有件事,是關於赫連府的。赫連浩然按說是我的妻舅,我本來不便過問此事的。但是,皇兄你也知道,他跟子初之間感情不錯,一直以來也算對你忠心耿耿,我想,之前的那樁命案,定然別有內情,所以……”.
君玉碸聞言哈哈一笑,道:“你這麽說,是想替他求情?“
君玉辰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恩,不過此事事關重大,還得以皇兄你的意思為重。“
“朕沒什麽,赫連府的這個案子,本來就疑點重重,朕之前就吩咐了,說讓刑部那邊要關照著赫連浩然的。不過你既然這麽說,就讓他關去天牢吧!天牢那邊有一個單監,看守的人都是朕的人手,最起碼可以保證他的安全,這樣子初也就能放心一些了。”
聽到這裏,君玉辰神情微微溫柔起來,真情實意地道:“那就多謝皇兄了。”
君玉碸自然能夠聽出分別,微微愣了愣,隨即也笑了起來,神情溫和。
正如君玉辰所料,宋石安的昏迷和他以及君玉碸無關。
宋石安一直昏迷不醒,脈搏時快時慢,奄奄一息了好幾回,因為宋石安如今的身份和聲勢,所以就連皇帝都派人過去宋府看望了幾回。
宋府這邊,章姨娘似乎是快要癲狂了,眼看著藥石無效,便將心思轉到了神佛上,先請了許多京城名醫,說不出個所以然,又找了許多佛道高手,都沒有用。
最後還是誤打誤撞的,有個路過的道士進來,自稱是雲遊方外之人,給宋石安燒了道符水。
說來也奇怪,宋石安喝下後,情況果然有好轉,第二天便清醒過來,章姨娘喜極而泣。
但沒幾天,宋石安又再度昏厥,雖然喝下符水後再度清醒,但靜虛道士說,右相大人這是得罪了瘟鬼,符水治標不治本,想要根治,就得找兩個生辰八字相合,能夠壓得住瘟鬼的小孩在右相大人的身邊。
子初和君玉辰聽到這個消息時,都是相顧失笑了好一陣子。
原來,宋石安的馬腳還是漸漸露出來了。
見狀,君玉辰便對著子初說出了自己這段時間以來調查所得的結果。
原來,那日在後宮當中,引誘的大皇子和寧嬛走失的兔子,果然就是來自於香洛國皇室的玉米兔。而這兔子的來曆,自然就跟香洛國皇室有關了。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還是,原來宋石安的來曆,便跟之前的伊不群,也有莫大的幹係!
“你說什麽?他就是當初勾結香洛國太後的那個丞相?不,這不可能!當初宋石安還在京城為官,而香洛國的那位丞相,雖然與他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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