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臣們又議了議。結果這幫人一來一去的,就暫時擱置了下來,隻說要好好權衡一下,才能定奪!哼,這姓江的真是不識趣,我聽說他還是定王一黨的人,怎麽這回定王君玉辰自己不出麵,卻獨獨隻叫了他出來跟老子叫板?實在是可恨,可恨之至!。”
“定王?”宋石安聞言豁然睜開眼睛,起身冷笑道:“嗬,他現在肯定不會出麵的,因為,如今就算表麵上看起來他們父子三人還十分和睦融洽,但納蘭皇太後之死,可算是一根硬刺,刺在了他們父子三人之間。隻要君玉碸一天說不清他身上的玉佩是怎麽跑到那個連吉祥身上的,那麽,他老子心裏那口氣隻怕就永遠下不去----”
葛誌達聞言也是連連頷首,並道:“那是,老哥你這法子可謂是妙及了,我看這幾日,皇上雖然表麵上看著還一如往日,但在朝臣們爭執的時候,卻能看見他經常出神。顯然,這根刺橫在她們父子三人當中,隻怕每個人都不會好過。老哥,要我說,你這招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實在是太妙了!簡直妙極啊!隻要君家父子三個起了內訌,到時候朝政必亂,以老哥你如今在百姓們心目中的威望,和多年以來在京城貴人圈林積累下來的人脈和聲譽,到時候,便是咱們趁機掌權的時候了!”
“嗬嗬,這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已。要我說,這世上哪有真正親密無間的皇家父子?尋常人家,便是為了家產和掌家大權,還會兄弟手足相殘呢!更何況,他們君家父子三個,爭的可不是一家之權,而是整個天下!”
宋石安說完,朝周圍環視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自己跟前鎏金鑲玉的梨花木椅子上,冷聲道:“天下不安分的人何止千萬?我為官這些人,對坐在那個位子的人所思所想早看得清楚,所以太上皇行禮肯定留戀權柄,而君玉碸初嚐皇權的滋味,又豈會輕易想讓?再有就是君玉辰,若讓他心裏也覺得,是當了皇帝的兄長暗害了自己的母親之後,隻要他但凡還有一點血性,我想他都不會輕易釋懷!”
“是是是,所以我才說,老哥你這主意實在是妙極,妙極啊!對了老哥,還沒有恭喜你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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